一曲终了，虞矜像是散尽闷气，目光灼灼，整个人神许多。

一是气候不佳，二是朝中臣多为文官，对他提武官、取文官权势有所不满。但凡那群顽固书生听闻他意舞枪便会联名上书以表不安，纷纷劝他保重龙莫要涉险，实质上不过怕他再过分亲近武官罢了。

打从虞矜以来，他倒是不曾去骑箭。

玄北一时之间不

“赢了，总赢。”虞矜忽的狡猾笑起，反问：“你是不是喜骑啊？”

正应了天真无邪不识愁一句。

“就知。”虞矜满脸得意，伸手扯住他衣摆摇晃，“会带我一同去吗？骑。”

如此无畏无谋之，一无所知才率真无忧。

他一字一字吐字清晰，声儿糯，神极为认真。

“你知？”玄北瞧他白面似的脸，总算多两份好奇。

常言：率士之滨，莫非王臣。然天下黎民百姓官吏将士各有各派，唯独王，孓然一派。

“没想。”

玄北不他追问，便随问：“你那个梦呢？”

虞矜支着下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说：“我梦见你打仗去啦。”

要知，此间天下最不可问的便是帝王心思。

玄北心不在焉想着，一个利落翻下同铜雀台，朝一颗未枯数木走去，寻得一片草绿叶摘下，双手掂住边际，将其凑于，于是悠扬乐声起，萦绕不散。

“想去？”

人小鬼大心活络，哪怕是这个时候，玄北也难以拒绝虞矜，否则怕他又要闹上。

他气吁吁，一便往地上坐。

与他而言，他人便是他人。

虞矜甜甜笑起来，像模像样踮起脚尖胡着，或许铃人当真天生擅舞，单单摆个架势也满是诗情画意；又或许所谓误人，玄北竟觉颇有几分看。

“骗我。”虞矜哼哼，“你不告诉我。”

这小东西怕是生生上天了，谁也不怕，得很。

铜雀台亭台遍布枯枝落叶，若与当年盛景相比未免凄怆。好在虞矜不挑三拣四，瞧什么也新奇，只喜喜问：“谁给我奏乐呀？”

帝王心思本不可说，无论至亲至敬，也不得说。

“这只有你我怎么办啊？”虞矜双比灯火亮堂，分明是要指示玄北想法伴奏。

“你在想什么啊？”

虞矜半不通晓帝王之，他不过是个少年儿郎，何况心思不，腹无算计。

不可轻信他人，不可妄言顾虑。一言一行，不单能害人伤己，更易致使亲近之人九死一生。

虞矜贪睡懒动只玩，却不像对骑有兴趣的。

台，为三十年前先王为茹太后所建，以享琴棋书画舞乐之用。后茹太后怀胎三月于铜雀台胎，自此不再驾临这伤心地。

“想去啊。”虞矜抬看他，笑眯眯：“你骑时候可好看啦，还会笑，我在梦里都看见了。”

凛凛冬日，满大汗，气吁吁，一张便呵蒙蒙一大片白雾。他故意大呵气，又伸手于空中挥动，想将其散去。

而玄北既是玄北，又是帝王，二者密不可分又好似不同。他不过于本心发问罢了。

“是输是赢？”玄北继续牵扯话，不大在意顺势问下去。

该如何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