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劲，秦炀也不知自己说了多少，但所有的留言，在发送后的一秒内都被撤回，包括前面那些和外表有关的话，秦炀都觉得多余，全撤了，最后只留了一句：“阿晋，你睡了吧……”

直到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他还是不敢移开睛。

不在游戏的PK场怎么你，你都会再一次站起来，继续跟我打。

然后是第四句，不是惊讶，而是惊恐——手脚很小，这是梦能梦到的特征吗？

再是第五句，第六句……他还看过自己的写的字？

一句话，一酒，真假虚实，秦炀已经分不清。

那些话里透来的信息已经太多，多到何晋本不用去装傻都已经猜到了殇火可能是谁……相同的声音，边的人，范围实在是太小了。

可当殇火提到他的格、缺时，何晋从被惊吓的情绪中又弥漫一丝动。

依旧发送，撤回。

另一个房间的被窝里，正闪烁着手环光幕发来的微光。

一瞬间，何晋就猜到，殇火可能不止知了自己的名字，还偷偷见过自己！

秦炀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重脚轻地回到自己房间，扑倒在上床，终于……能睡着了。

就像是八年前阿晋离开游戏，之后自己所有的留言，他都不会再看到。

是啊，都凌晨四了，等起来后，什么都不会看到。

意识到这一，何晋惊慌得寒都竖了起来！

……

……

殇火：“还有很多缺，譬如在面对家人的时候，不够勇敢……可我一样喜，无论是你的脆弱，还是。”

发送，撤回。

何晋睁着酸涩的睛，盯着ME对话界面，上面净净的，只有一句话——“阿晋，你睡了吧……”发送时间，03:54，8分钟前。

从看见殇火发来的第三句话起，他就彻底惊醒了……

殇火：“事认真，字写得也很漂亮。”

一丝不苟的笔记，演讲时条理分明的纲要，优秀得让人移不开睛。

殇火：“你以为，我喜的你，只是我自己幻想中的样吗？”

不对，不止见过，他是自己边的人！

继续发送，撤回。

殇火：“看起来很温和，也很容易妥协，其实内心倔得不得了。”

如果不是因为失眠，如果不是耐着没有回复殇火的前两句话，他可能本不知，殇火竟然会跟他说这么多的话……

就连现在，看着空的对话框，何晋都不禁怀疑，刚刚发生的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殇火：“有时候有小骄傲，有时候又有自卑。”

殇火：“手和脚好像也比一般人小，但是很可……”

……

殇火开始撤回消息了，何晋更加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条。

外柔内刚的模样，有时候也让人特别想把你从里到外都碎了，叫你彻底服了我……

说着说着，好像就超了梦能梦见的范畴了，秦炀眯着睛，了“撤回”，刚才那句话在对话框里已经消失不见，他勾起嘴角，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