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醒的天祎当时还有些不耐，但自知要的的确狠了些疼了他，便耐着一边轻啄石如的，一边为他了两次哄他睡觉。

黏黏，香腥四溢。

而书，毕竟不是现实，它可以比现实更梦幻、离奇、惊险、肆意，只要创作者想要，他可以天行空，挥洒自如。

他有怀疑莫冉是假装。

“乖，是我，嗯？”莫冉泪的很是凶猛，卓天祎不得不拍打他的脸试图唤醒他：“醒醒！”

“不要，你杀了我吧！”莫冉最后猛地摇了下脑袋，然后猛地睁开睛，大声：“你杀了我！”

现实中的天祎那一晚完便拥着石如睡下了，梦里石如的确睡得不踏实，两次震颤着，嚅嗫着嘴，但是因为无力加上咙哑的不成样，只能发呜呜的似哭泣的声音。

卓天祎反应过来后，慌的为莫冉拭嘴角的血渍，打电话叫医生，又手忙脚的给莫冉穿上衣。

莫冉输上了，卓天祎守了莫冉一夜一天又一夜，莫冉才醒来。

卓天祎的睛对上莫冉突然瞪大的双，目光犀利的眯起。

就在卓天祎还用寻究的目光打量莫冉的时候，只见莫冉无力闭合的角缓缓溢一抹血，然后沿着角滴落在他的掌心。

书中。

人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真正懂得去珍惜，卓天祎更早的‘失去’过莫冉，所以，他更早的学会了‘珍惜’莫冉

可是下一刻，莫冉嚅嗫着嘴，轻轻喊了他一声‘祎哥’，便沉沉的、沉沉的闭上睛，小脑袋无力的歪在卓天祎的掌心。

果然，医生来过之后，卓天祎更加确定了莫冉是怀着必死的决心去咬烂自己的，而之前他从卧室到浴室，再从浴室到卧室，猛烈掏尽莫冉的过程致使莫冉发烧昏迷，烧使得莫冉的心和呼已然不正常，大脑也不可能那么城府的运转。

卓天祎看到莫冉嘴里鲜血后，石如用了很多词汇来渲染卓天祎的震惊与心疼。

最后，没输完，石如便睡着了。

现在，天祎想来，当时他陪石如输的时候，石如已经有些不大对劲了，若在平时小家伙一定激涕零，像只小猫一样讨好依偎在他边，起码也会羞怯的看着他，但那一晚，石如靠坐在床，眯着睛假寐。

第二天一早他急着开会，甚至都没注意石如发烧了，只觉得他虚弱是因为纵过度。

他当时还是在第三天去见石如的时候，看他脸惨白脚步虚浮，这才为他叫了家医生，一边办公一边陪他输了大半夜的。

卓天祎怎么哄，莫冉依然陷在痛苦与挣扎之中，他睫颤抖的可怜，抱住卓天祎手心的小脑袋疯狂的摇晃：“祎哥，不要把我送人……呜呜……”

卓天祎突然明白莫冉之所以醒来，并不是被他喊醒的，而是被自己决然的一咬疼醒的。

看到这里，天祎不禁想，当年他送石如回去的时候，石如是不是一直在撑着虚弱的，然后回到房间之后，也像莫冉一样，睡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