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范韦在别人发问之前，抢着吼起来：“一分，哈哈，我就超了统招线一分！”

陪范韦？齐然的眉微微皱起，好像话里的味儿有不对。

看到齐然发呆，蒋华还以为他不好意思，笑着拍拍他肩膀：“没事儿，其实三中或者协信也不错……”

这话问得很有技巧，态度也很亲切情，但是神里面总归藏着那么居临下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