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纪川不知怎么回答，这微妙的情绪他没法用一个词、一句话准确地表达来。他们的父情如同一层甜的糖衣，猝不及防被撕开了，里面是什么滋味他还分辨不了，脑完全是混的。

想不想和爸爸上床？纪川被问愣了。

罚他、更用力地欺负他。

左手被抬在，十指缠扣在床单上，纪川收了呼，“……不，不是。”他想了想，声音喏喏地，“我不知，爸爸。”

“唔，就是上个月，我开学之前那几天，我们在酒店里过夜了，你……”纪川吞吞吐吐，上还残留被激烈吻过的酥麻，又想起那天晚上的滴滴，他耳通红，小声问，“其实你是知的，对不对？”

“不懂？没关系，爸爸告诉你——你以后不准瞒着我和别人谈恋，不准对别人撒，不准和别人拥抱，接吻更不行，你只能和爸爸在一起，乖乖待在爸爸边，现在懂了么，宝贝？”

“……”

贺怀章轻轻皱起眉：“不知？……不知是什么意思，宝贝。”

贺怀章说：“以后我不想再忍了，你懂我的意思么，纪川？”

“怎么，你不愿意吗？”

纪川眶红了，酒将细微的情绪扩散到最大，他的又又痛，发闷，目眩，贺怀章却连氧气都不想给他。他心里委屈，拼尽了全力气挣脱，可这个吻堪比麻醉药，他手和脚的力量全加起来不够踩死一只蚂蚁。

纪川的声音沾了哭腔。贺怀章终于吻够了，肯放开他，可还来不及气，前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打横抱了起来。下一秒，贺怀章把他扔到床上，倾压住他，黑暗中沉声：“现在知自己哪里错了么？”

懂么？纪川心里茫然，混，恐慌，还有酸酸麻麻的疼，全混在一起，理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他犹豫了下，伸手搂住贺怀章的脖，小心地问：“爸爸，你是什么意思呢，你喜我吗？就是那……想和我上床的喜？”

“爸爸……不要呜……”

纪川摇。

贺怀章的呼贴他的，沙哑：“是你喝醉了先抱了我，就像这样……手伸我

不过，这印证了另一件事。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贺怀章：“爸爸，我能问一个问题么？”

“……”

“……”

纪川，又摇了摇。

贺怀章了他的脸颊：“那天你记得多少，还记得一开始发生了什么事么？”

贺怀章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他翕动的上，突然亲了他一，亲完不过瘾似的，住他微微红的嘴用力舐，得他起伏，呼又急促起来，才糊地说：“对，我知。”

心里悬着的石终于落下，纪川脸更红了。

第十七章

“对。”贺怀章笑了声，低亲了亲他的睫，反问，“你呢？你想不想和爸爸上床，嗯？”

他的手臂还挂在贺怀章脖上，那是喝一般习以为常的动作，可在下似乎不应该，好像表达什么态度似的。他后知后觉地收手，刚一动弹，贺怀章反应比他还大，立刻把他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