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怎么行？早上谁叫你起床，谁帮你泡茶，门谁帮你准备衣……晚上谁帮你铺床呢？”诺埃尔慌不已，冲到宾的面前，“我知了，是因为前两天晚上的事情我惹你生气了是吗？可当是你也没有拒绝我，我以为你没有生气……”

莉亚会跟着他和宾一起走吗？

诺埃尔一下安静下来，是的，他刚才血一下冲脑袋里，甚至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还有母亲。

“人生总是充满了许多分别的，这只是你上的第一课罢了，”宾笑了一下，“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多重要的人。你也别太在意，如果有缘，说不定我们以后会再遇见的。”

“我觉得你应该珍惜你的母亲……在你还有机会的时候。”宾走到窗边，看了看外的夜空。诺埃尔看着他的侧脸，觉得宾像是在回忆别的一些什么。

宾突然停止了收拾行李的动作。

诺埃尔在某层面上憎恨她，恨她给予自己童年的痛苦，恨她愚昧的信仰，恨她近乎圣母地去原谅欺辱她的人，所以他和母亲每次见面总会以争吵收场。但他又同时着莉亚。这是他的母亲，是拼上命也要在路边生下他的人，她纵使有不好，但的确但也珍着诺埃尔。

“诺埃尔，你可能搞错了什么，”宾站起来，回看着他，“不是’我们’，只有我。你也要被辞退了。”

呢？”

“你冷静一些，诺埃尔。”宾住他的肩膀。

“你要抛弃我吗？然后呢？你换了个新的份，新的住所，之后就要去找新的佣人？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宾？”

“可我不想分开。”诺埃尔脑中也已经一片混了。全了。

诺埃尔的声音很微弱，充满了动摇。他说的是“想”，而不是定的“我跟你走”。

骗人

“诶？”诺埃尔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诺埃尔没有冷静下来，他住宾的衣领，暴又慌地试图吻他，然后被宾地挣扎着推开了。

“所以……所以呢？”诺埃尔一时间还完全没有接受“要和宾分别”的这一情况。被辞退？再也不会见到了？

先不说宾同不同意，他的母亲是绝不会离开家乡的。她就是这样愚昧到令人生气的女，尽被家乡的人厌恶，瞧不起，但她就是不愿意离开那个扎的土壤。

“等等……你冷静一下。你难想和我一起走吗？路上可能要几个月，可能要半年……之后你母亲要怎么办？”

诺埃尔不敢自私地要求宾再多停留一段时间。之前危险的情况诺埃尔已经看到了，“斯图尔特”这名贵族必须消失了，否则被猎人找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一定要在宾再次满鲜血和宾就此和自己诀别两者之间选择的话，诺埃尔还是愿意选择后者。

“我不是要去某个南方的小镇度假，要走就必须走得彻底。我准备外国，去隔着海的其它国家。我这一去以后可能就再也不会见面了。这么多年来，真的很谢你。”

“……”

离开诺埃尔的经济支撑，现在的莉亚甚至无法靠自己负担生活。

“我……我想跟你走……”

诺埃尔很想说自己愿意牺牲一切，留在宾的边。但只有母亲，是让他无法立刻就抛下的，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