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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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又继续：“我和楚末的事……我会找时间和你好好坦白的……”

得到妈妈的许可姜沐很惊喜，又转看向爸爸：“老爸，你别生气。”

说完姜沐张得握了手。

其实心里还是有期待的。

煤球一跃而下，跑到门嗅了嗅，激动地拿爪划门。

姜志远不想理他，转看电视。

“欸？真的可以吗？！”

完了完了，觉要凉。姜沐求助地望着许玲。

“他不来也好，过年嘛，总是要陪家人的。”楚末淡淡地说完，就垂下眸。

姜沐收下红包就要门，姜志远叫住他：“帮我捎句话——约定作废。”

姜志远没有说话。

姜志远不自然地低咳一声：“要去赶去。”

姜志远脸上没什么表情：“门什么？”

到了除夕这天，姜沐跟爸妈吃完饭，坐在客厅里看晚。

“不用坦白了。我知你俩的事。”姜志远打断他说。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望向门——

“如果实在不能来，就不要勉，不要为了我伤了你爸的心。”

“煤球，今年还是我跟你，你不怪我吧？”

在喜庆的背景音乐中，他酝酿很久，在心里打了无数遍草稿，终于鼓起勇气开：“那个……老爸老妈……我可以门吗？”

“大过年的，没人门，你好好在家待着不行么？”姜志远的声音听上去不怒自威。

“去吧。”许玲说，“一个人跨年怪孤单的，你去陪陪也好。”

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年，今年特别想有个人陪他。

甜甜腻腻的两人旁，煤球默默翻了个白：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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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沉默半晌后，定地说：“要走。”

“哎等等！”许玲从包里拿一个红包：“过年嘛，当家长的怎么能没表示呢，这个给楚末，祝他新年快乐。”

“想清楚了。”

姜沐一下上前抱住了他：“老爸，其实我知你是想保护我才不让我见楚末的。”

“你……你知啊……”

许玲听他这语气就知怎么回事了，瞥了一姜志远，说：“儿要门，你让还是不让啊？”

楚末和煤球一同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晚，主持人慷慨激昂地说着一些新祝词，他也没听去。

此时姜沐明明可以撒个小谎，说他去找同学之类的，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去找楚末。他现在正一个人跨年，我想去陪他。”

瞄了一墙上的钟，快十一了，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来了吧。

“砰砰砰！”

“我会努力说服我爸的。”

姜志远无奈地望着他，良久，说：“去吧。”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楚末终于把门打开，姜沐那朝气蓬的笑脸就现在前，他的鼻冻的通红，手里捧着烤红薯：“快快快，让我屋，一会

谢谢你的这份努力，我受到了。

“喵~”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看不来？”姜志远，“我不想让你见他，是因为我知这条路很辛苦，就算爸妈支持你，今后也会碰到很多非议和异样的目光，你可能会被排挤，被伤害，即便这样你也持要走？”

姜志远挑眉：“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