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素是猴吗？”杨思觅问。

旁边的警察好奇了：“你们以前抓到的犯人难都是那不肯认罪的？”那你们会刑讯供吗？

他们说的‘他’是指张素，之前他们已经安排了人在盯着张素了——据说此人擅长爬墙爬树，很可能就是嫌疑人唐中华中的猴。

小安：“如果他家的东西都是假货，那查了也好啊，帮他认清现实。”

刘文博雇的那两人是他的下属帮他找来的人，据说是他那个下属的朋友，人品很好，都是靠得住的人。

“没什么，我就是想让更多人关注青铜收藏。”刘文博的动机还冠冕堂皇。

“有……”警察同志了有痛苦的表情，“有些人的脚真的很臭，那就是毒气。”看来他也曾是那毒气的受害人之一。

把张素和吴家带回公安局，依旧是步和韩彬去审。

小安很疑惑，“拿臭袜熏人真的有用？”

“能啊，你的这个收藏好不合规定，查你是合法的。”

两个盗贼一个叫张素，一个叫吴家，两人那事，是因为缺钱，当然，也是因为法律意识不够，觉得反正是偷的是雇主自己的东西，被抓了也不会有事。

“让步问下。”叶莱立刻去审讯室里给步递了个条，让他别忘了问嫌疑人关于猴的事。

警察不说话了。

小安又问：“拿臭脚熏人不算刑讯供？”

“……这不至于吧？”主要是没想到会被抓到——现在想来，当时找人去偷自己确实是昏了。

“那倒不是。以前那些变态像变龙一样，披着保护装得人模狗样的，都隐藏得很好，你们这个太乖了，只是个名，他就主动答‘到’了。”

叶莱：“估计他以后不敢再搞事了。”

“……”刘文博支吾着没答。

审讯室里，最终一位叫钟英的副主任认了罪，他态度还算良好，很脆地承认他是收了刘文博的钱，帮他偷他自己的藏品——第一批盗贼来时，他合了一下。但第二批假扮警察的盗贼和他没关系，他不知那是什么情况，不过他有怀疑是刘文博搞的鬼。

“也是哦。”

“……”警察同志们很抑郁。

小安有遗憾，“他怎么这么快就认了啊。”

钟英一认，那刘文博也跑不了，很快被带回公安局协查。

？或者神打击？”

“如果他收藏的是假货，那就没理由查他了。”

“怎么不至于？如果民情激愤，有人去有关门举报你，你说会不会调查你？”

乖个嘞，公安局开始调查这案后，和审讯室里的这位钟英副主任行过多次对话，人家一直稳稳当当地装得像没事人一样。现在肯认，大概是被吓倒了，觉得逃不过这一劫了吧。

刘文博急了，“我就是搞个收藏，用的是我自己赚的钱，我不偷不抢的，你们不能查我！”

经过几番锋之后，刘文博承认了他是雇了人去偷自己的东西，但是第二批盗贼和他没关系。

“你就不怕引来有关门来查你？”

公安局的警察们有激动，“没错了，果然是他！”

步低看了看条，抬看向张

“你到底想什么？”

“不是为了名，然后把你的收藏品卖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