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凡打开他放在旁边的一个大信封，从里面取几张照片，“去年，于希言和这位小见过几次面。我不知这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不悦，“看什么看。”

程锦：“关于这次和上次的案，你们查到了什么？”

程锦，“谢谢。他去酒店什么？”

回去后，程锦待小安去查亘定期去外地酒店的事，然后和杨思觅一起去见于希言。

杨思觅垂下睫，靠到程锦上，似是困了。铮鸣不止、似乎随时要脱鞘的宝剑终于静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于希言被判无罪之后，和温止波的妻彭菲见上一面也说得过去。

只是说说，实际上当然不可能把这消息透给嫌疑人那方的人，谁知他们会不会趁机什么方便车鉴他们脱罪的事。

杨思觅加了句，“于家应该没落魄到需要你去卖的地步吧？”

不过，程锦对彭菲的确不是很放心。

杨思觅：“我帮你查。”

“车鉴和章悦文也不能算是一起长大的，只是小时候一起玩过几次，大人情时，有时会带上小孩。他们仨在中时是同学，应该是那时成为了朋友。”

既然潘凡认为于希言可能是缺，那也就是说，他是警方要找的那个突破。

“我打个电话给秦越。”程锦打手机。

“什么意思？！我家怎么了？”于希言焦躁地问。

……

程锦：“潘先生，你说车鉴和章悦文一起是长大的？那于希言呢？”

杨思觅：“这个你不用问他。”

“好，我知了。谢谢。”

程锦失笑，岔开话题，“觉他们想把于希言推来背锅。”

中时，他们在同一个学校读书，后来上的是不同的大学，再后来，就纠纠缠缠地三人一起在海同居了。

“无以为报是吧？”

不过秦越已经回答了：“表面看起来三家实力相当。但实际上，车家和章家基比较，于家次一。”

“没怎么，但就算怎么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程锦握住他的手，调整姿势，让两只手十指相扣。

这老狐狸，一句话也不肯多讲。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好？”

“问他事情。”程锦拨打了秦越的号码，他问的是，“你知不知车鉴、章悦文、于希言背后的家族实力是怎样的？”

程锦住杨思觅的手：别这样。

杨思觅不耐烦：哼。

“嗯？”

“嗯。”

程锦：“我很想让他帮忙查一下无人机是怎么回事。”

潘凡：“他有个习惯，喜定期去外地的酒店开房。”他拿手机，“我把单据发给你？”

他笑：“你应该知于希言和温止波是朋友。”

程锦心想，潘凡或者说车鉴那方的人对于希言不放心？

“于希言，你和章悦文以及车鉴的关系到底怎样？”程锦问。

“亘呢，你知多少？”

照片上的画面是于希言和彭菲坐在一起，看两人的神，应该是在谈什么严肃的事情。

“对不起。”潘凡立刻歉。他十分诚恳，没半分难看之。

和潘凡聊完后，程锦和杨思觅步行回公安局。

潘凡心平气和地：“大概我是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