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歉。”他站起来，在大家的视线中一本正经地鞠了个躬。

之后，又说起了死者上有针孔的情况——死者上有11针孔，但没有在他内查麻醉剂之类的药成分。

步：“你们觉得凶手给死者注药是为了侵他，还是为了杀害他？”

“她确定？”步好笑，“偏偏就她男朋友在别人家里被人上了，她不觉得……”

“就是认识，关系比较近。但我们找到这些人问话时，没人承认和他发生过关系。”

“……”大家默默地看着。

步咧了下嘴。

叶莱：“他女友怎么说？”自己男朋友是不是同恋，她总该知。

理过的。

程锦叫停，“行了，你这是受害人有罪论。”

一个法医：“从死者上的伤来看，血量会很大。”

韩彬。

“不一定。”一个刑警说，“他有女友，但据说他和某些同恋也有过接。”

韩彬翻了下法医报告，死者上的伤都是生前造成的——如果是死后才来的，血量才会少，本案已经排除了这可能。

重新坐下后，步继续：“凶手跑到别人家去侵一个借宿在那里的男人，这事……多吗

“侵。”“侵吧？”这是大家的第一反应。

法医：“也可能是某不常见的药。”

程锦想了想，“章悦文他们三人怎么说？”

确实存在自愿发生行为的可能，但在此案中，又是注药，又是杀人，总让人觉得行为也应该是侵害。

法医那边还在继续讲述。

韩彬：“可能是代谢掉了。”

“对。”法医，“死者上没有反抗伤痕。”

“稀奇了，这会很难确定吗？”步觉得这事很难理解，“八成就是同恋，只是没柜。”

“她说亘是异恋。”

世界上有很多药，法医没法一一去检测对比。通常法医怀疑受害人中毒时，会据嫌疑人的背景，去查他能接到哪一类药或化学质，有了大概范围后，基本就能检测来受害人是被下了什么药。

“他们认为亘有可能是同恋，不过他们三人没和他发生过关系，所以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不是。”

不过，这个案件中的车鉴、章悦文、于希言三人，分别是企业、律师、公司老板，他们在日常生活工作中无法接到罕见的药，如果是他们给受害人亘注了某药，那他们到底是从什么途径获得的呢？

“死者的向真的是异恋？”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程锦：“他刚刚是在故意误导大家，用了侵这个词。据我了解，无法判断死者生前发生的行为是否是被迫的，对吗？”

有些药品代谢得很快，当然，也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这就是说，死者是在被注了某药一段时间后，才死亡的。

他们据血迹痕迹推断亘最初受伤的地方是在客房的床上，受伤后他主动或被动地移动到了客厅里，一路留下了血迹，最终他的尸在沙发上被发现，沙发上有血迹，但沙发也被拭清理过，留下的血迹不多，所以无法确定他是在沙发上被杀，还是死后才被挪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