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文害羞般地移开目光，“第一次见，但一直心向往之。”

程锦看看他们，笑：“认识？”

“嗯？”

程锦也只能叹“江山代有人才”。

“捕猎者。”

“我饿了。”

星树，因为他一周只在酒吧兼职一天。

楼下有家甜品店，每次他们回来时，杨思觅都要看一，程锦一直假装不知。

“好。”

“不告诉你。”

程锦微笑，“不错，保持这个状态，我们要钓的那条‘鱼’喜单纯的对象。”

伍安宁：“你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他看着台外的万林市，一望去看不到边际。

在程锦东想西想，已经开始考虑另想办法的时候，伍安宁又现了，邀请他和杨思觅周六也就是两天的下午去参加一个聚会。

看他们去一旁讨论案情了，程锦问杨思觅：“真不认识？”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程锦被安到了，笑：“希望有用。”

“……为什么会变成不锈钢？化了吗？”

“……”程锦拿某人没办法，他闹也只能由着他闹了，反正也没影响正事，就当开拓思路吧。

“哦。”应文乖乖地，神清澈如一望见底的溪。

“叶，你和他说说我们的案。”

杨思觅这才：“我也变了，我很久没杀人了。”

杨思觅和他对视。

程锦很无奈，扫一周围，把杨思觅拉到台上去说话，“怎么了？”

程锦揽杨思觅，摸着他的发，同时思索起来，他们所知的5个失踪人员，最晚失踪的是穆达，他是前年失踪的，他有没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失踪的？或许，在他之后，凶手因为某原因没有再对别人动手？

杨思觅无辜地看着他，“不知。”

“……”

特案组其他人都打量着应文，这位年轻人……很有前途。

他直接到酒店和特案组众人汇合，见面后，他的目光明显在杨思觅上停留了最久。

杨思觅又凑到他耳边，“万一他不是铁针，是不锈钢呢？”

“……”程锦正专注地听着，突然听到这么一句。

“……你现在是什么类型？”程锦觉得杨思觅有介意他夸应文，但那能算是夸人吗？不能吧。

程锦半开玩笑地：“我知了，你们有两聚会，一是光明正大的，另一……”自然是不能见光的。

不怎样，已经答应了去吃东西，那肯定要说话算

程锦：“这可能大吗？”

“嗯。”程锦的心思回到了案上，“你觉得我们能找到他吗？觉像是在大海捞针，不，大概是在池里捞针吧。”这范围也仍是够大的。

杨思觅：“我也应该保持这个状态，那条‘鱼’欣赏我这类型。”

伍安宁特地申明是很正常的聚会，没任何不能见光的东西。

“好，我们一会就去吃东西。”

“你找了一块磁铁过来。”杨思觅说。

“掺了别的东西去。”

第四天，陆昂帮忙找的场外支援到万林了，是个漂亮小伙儿，叫应文。

杨思觅面对面地揽上程锦的肩膀，凑近他耳边，似乎要说悄悄话……程锦认真地听着。结果，耳被亲了，还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