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麽叫心重？”

陆疏纵然面对晋息心能够张牙舞爪，在这名得来不易的儿面前却总是有几分势。为著不能清楚记起孩自自己腹中诞生的过程，且他的前六年幼儿时期自己未能善尽父职陪伴左右，紫龙总觉对他有所亏欠。每当陆小念不计前嫌的黏著腻著他，这丝愧疚的情绪就会更加扩大，负疚一般的心情让陆疏鲜少能够拒绝小念的央求。

“什麽是言蜚语？”

“你爹亲的伤寒若是还不好，肚里的弟弟妹妹也会跟著受苦。”

僧人无辜的回望：不是我教他的……

陆小念摇：“爹爹不会抛弃小念和爹亲的，爹爹著我们。”

嘴里念念有词：“小弟，小妹，兄长知你们在里面难受得很。爹亲这麽瘦，你们住得很不舒服吧？而且他还总让自己凉风……山下和多了，你们一定会喜的。”

“──不行。”下场同样是被陆疏一回绝，“让你爹莫打这鬼主意。”

小念继续嘤嘤：“一起玩的小妖怪们都说小念个矮，555555555，爹亲我想吃好多好吃的──”

不肯让晋息心下山。

“哼，他只是会上敷衍而已。”把孩抱起在上，小念两只手臂亲昵的环著陆疏脖颈，小心翼翼的避开不要压到爹亲的肚。陆疏却不甚在意，微颦了眉对陆小念说：“而且，小念，爹亲与你说过，山下的人世间以男女合为正统，若看到爹亲一介男儿，不仅与佛门中人双对，还皆怀六甲，──到时光是言蜚语，就能压死你那个心重的爹爹。”

他犹豫著，低看儿：“小念，你想下山？”

竖著耳朵旁听的晋息心忍不住叹了气，这样的对白说到何时，才能正题……

“就是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事情都担在自己上，整日死板木讷、心事重重。简而言之就是晋息心那人。”

“就是乡野闲人吃饱了闲著，家长里短的无聊活计。”

紫龙秀面容略略扭曲了一：“谁教你这些话的？晋息心那个木？”

小念忽然说：“那爹亲穿女装不就好了？”

“你爹爹不能下山，他一下山，就会给莫名其妙的事由缠上，若是抛弃爹亲和你，怎麽办？”

陆小念一即通：“我去跟爹亲说山上冷，而且大雪封山後，会很危险很辛苦。”

小念偷偷抬瞟了爹亲有些松动的表情，又学著爹爹的样，把两只小手抚摸上爹亲隆起的腹，怜的挲。

孩拼命，在他怀里蹭了蹭。

“……”陆疏耍了两世的无赖，第一次发现竟然被儿偷学了这一招，嘴角默默搐。

“哦──”似懂非懂的看看一旁的僧人。

“你年岁尚小，一个人是不能外的。”

两人均是一愣，晋息心没想到儿忽然冒这麽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而陆疏在短暂的错愕後，立刻柳眉倒竖，狠狠剐了晋息心一。

被得走投无路，晋息心只好去跟儿商量办法。

陆疏恶狠狠：“想我穿妇

“不是小念一个人，还有爹爹和爹亲，还有爹亲肚里的宝宝。”

“爹亲，我好饿。”六岁小童在爹亲怀里嘤嘤啜泣，“小念正是长的时候，每日每日都只有青菜白粥，小念若是长不怎麽办？长不，就娶不到跟爹亲一样漂亮的媳妇，小念不要！”

陆小念眨眨睛，忽然一扑陆疏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