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妈妈熬不住也回自己房间了，张开躺床上开始群发拜年信息，肖卓看到一鸣四爪朝天扒脚丫，上去拍了拍，“怎么不睡了。”

一鸣闷声：“太吵了。”爬到家长怀里搂脖。

跟着看晚，年三十这天一家人看晚几乎成这个家的传统了，张军和老伴磕着瓜看电视，几个人坐在一起不说话也能到意，小辈们还偶尔谈谈工作，他们听着都觉得新鲜。

“10多就撑不住躺床上了，等放完鞭炮我也要去睡。”

“一鸣睡了没有。”

鞭炮声几乎是与楼底下同步，肖卓惊讶：“难不成你在唐人街？鞭炮竟然同时响起，快给我拍几张照片看看国外是怎么过节的。”

来放鞭炮的都是认识的人，张军完鞭炮互相打了招呼。

“你以后长大了怎么办？”

“新年快乐啊张大爷。”

最后越看越熟，慢慢走近想细看，‘肖卓’两个字飘到耳朵里，老爷虎躯一震，不用猜了，他知是谁了。

“我。”

“新年快乐，肖卓。”

老爷多看几，有些面熟。

侯皓慢慢笑了来，看着那间屋里透光没回答这个问题。

话说的像是赌气，显明是还记着饭桌上的那笔账

电话突然挂断，肖卓‘切’一声，关掉手机找儿。

“没有人陪我睡。”

张开发完短信了，“你怎么不叫我陪你睡。”

近0的时候，张军找一捆爆竹准备下去，远已经有几家忍不住开始放鞭炮了，随着电视里主持人的倒计时，在‘1’刚刚停下的时候楼底下噼里啪啦开始放鞭炮，接着又是噼里啪啦，小区里全都是爆竹声，捂住小孩耳朵还是没阻止吵醒，一鸣眉皱在一起要哭，张母拍拍他肚哄着才没让他哭来，倒是醒了。

守在门执意要等鞭炮放完，张军带着满褶的脸是笑成一朵，过去的一年全家平安，好事多多。

“幸好我掐着打的，不然赶上你睡觉就没意义了。”

这一声似乎是漂洋过海传过来，太过低沉仿佛是贴在耳边，肖卓站起来走到台才说话，“你现在不是……在飞机上吗？”

侯皓后知后觉，有被人跟踪的想法抬看，正对上张军的视线，却发现手里还拿着扫帚，脸板着跟包公似得，心里一。

“……谢谢夸奖。”

“不要你陪我睡。”

“新年快乐！”

“我现在才发现肖卓你智商可能有不在线。”

直老腰走近，盯了许久。

袋里开始震动，他掏来也没看，盯着小品正起劲，“喂。”

侯皓说：“你真聪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就要爸爸，侯叔叔又不在这里，不然我就让侯叔叔陪我睡了。”

肖卓心里酥麻，捂住脸，“别告诉我你就为了说新年快乐，我就打算发个信息了事的。”

噼里啪啦震得耳朵都疼，张军看肖卓车上都是鞭炮屑，拿着扫帚就往上扫，过鞭炮的差不多都回去了，这时拐弯的人就显得很突，而且靠在车旁动也不动。

他低声说：“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