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一切都是他愿意而已。”

秦素荷目光在倪胭上轻轻扫过，开：“小姑娘，你在玩时光的情吗？”

“我说……他愿意。”倪胭勾起嘴角，将帽檐向上推了推，她明亮而骄傲的睛。即使她脸上有大片纱布，着实算不上好看。然而在她理直气壮这样说的时候，竟然真的给人一“没错，就是这样”的正确。

倪胭淡淡笑着，没有什么意外，更没有什么不兴的神。

两个人在家门前停下，吕川的脸瞬间冷下来。一直侧脸望着吕川的倪胭微怔，她转过，然后便看见家门用红油漆了一个“死”字。

李潇海立刻回了三条消息。

“真的？”倪胭歪着看他。

“你没去找那两兄弟的麻烦吧？”

秦素荷一一收起脸上的笑。

倪胭转过去看见吕川脸上的刺青，她微微怔了一下，才重新笑起来，勾住吕川的脖，把他拉到面前，习惯地去吻他脸上的刺青。最近每日吻他脸上的刺青似乎已经成了倪胭的习惯。

吕川脸上的异已经消失，他面无表情地开了家门，带倪胭回家。他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再会。”倪胭优雅转，推开病房的门。她挽上吕川的胳膊，和他一起往外走。吕川瞥了她一，没说什么收回视线。

倪胭开心地说：“我说过的，我一定能恢复以前的漂亮。”

川在病房外等着她，她则是和秦素荷一起了病房。倪胭的脸上挂着得的微笑，问：“伯母找我有什么事情？”

吕川随便回了第三个问题，烦躁地将手机丢到一旁。

吕川。

“什么？”秦素荷皱眉。

“这是……”倪胭皱眉。

他不说，倪胭也不问，转去了厨房。

吕川目光微凝，许久之后他目光略柔，了一把倪胭蓬松的短发，说：“你这张脸还是不纹比较好看。”

倪胭贴在吕川的耳朵边，轻声说：“等我的脸彻底恢复，我去纹一个和你一样的刺青好不好？”

看着倪胭了厨房，吕川关掉游戏界面，给李潇海发了条信息：“帮我找个安全的地方。”

“你要什么样的地方？”

吕川无意间一瞥，发现倪胭脸上的疤痕消了很多。他走过去，手背抹过倪胭的脸。她的脸摸上去已经和正常的肤无异，只是颜很明显。

接下来的日，一切看似很寻常。吕川照常每天去散打学校上课，而倪胭每天在家里守着镜涂抹膏药。

吕川随意“嗯”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素荷心里有些惊讶，面上却没有表现来，气温和地问：“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倪胭眸光转，带着小淘气地说：“那我不纹在脸上，纹在别的地方好不好？比如这里……”

吕川向来把托车骑得轰轰烈烈，但是这一次他带着倪胭回家却车速很慢。托在楼下停下，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楼上走。所谓的说话不过是倪胭一直在说，吕川最多附和几声。

倪胭尚未开，秦素荷又继续说：“别误会。那傻儿才不会说你一星半的坏话。只是为一个母亲，在得知他追求你之后，便找人稍微查了一下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