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幕的记忆回归。柯明江不敢置信地环顾四周，每一个人看着他的光不是鄙夷就是畏惧。

“何必呢。”倪胭转过去，不再看她。

，不知该怎么回答。

阮钧皓上台，一拳朝柯明江打过去，扯下幕板上的红布扔到他上，遮住他衣衫不整的样，免得侮了女学生们的睛。阮钧皓起伏，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睛和耳朵。这太可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肮脏卑鄙的老师！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抓着我什么？”柯明江回过看向抓住他手臂的两个同事。两个同事都是一脸愤恨和嫌恶的表情看着他，就差朝他挥拳。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简直是衣冠禽兽！”

俞梅香皱起眉刚想质问，胃里忽然不舒服，犯恶心想吐。她急忙低下，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把想吐的望努力压下去。她用尽全的力气压腹中不适，没什么力注意周围。

校长正在前面讲话，忽然被这一幕懵了。

“你放开我！”阿红哭着去推柯明江，“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你为人师表怎么能这么呜呜呜……”

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在幕板后迫女学生？他明明一向很谨慎！俞雁音呢？他匆匆看向被女教师拉起来安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谁？他刚刚不是在办公室和俞雁音说话吗？

直到周围的学生爆发一阵惊呼。

阿红尖叫：“我要拆穿你的本来面目！”

“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却得不到你能得到的东西！”俞梅香起伏，对倪胭说心里话。

“亏我以前那么崇拜你，没想到你心里这么龌龊。简直不‘老师’这个称呼！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台下的俞梅香脸苍白如纸。她看着台上发了失心疯一样的男人，心里一寸一寸凉下去。过去的一幕幕电影快放一样走过。等她清醒意识到自己被玩时，已然泪满面。

俞梅香猛地转过去，倪胭抱着胳膊坐在她边，微笑着看着台上的表演。

“天呐！之前你喊我去办公室要给我补课，幸好我家里有事不能

倪胭微微抬起下，示意前方的台：“，妹妹一会儿送你个惊喜。”

台上的落地话筒将柯明江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开。

校长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和其他老师抓住柯明江。

柯明江一手抓住阿红的双手，一手去脱自己的。他的落下来，大礼堂里的女生们尖叫着成一片。

倪胭悠闲地摆着自己的手，她手腕翻转间，柯明江的睛逐渐恢复了清明。

柯明江森低笑：“没有人会相信的。他们只会说你勾引我。而且你一个姑娘家如果被别人知这件事日后还怎么活？”

“不要哭，老师喜你。我来老师就是为了你们这些骨朵一样的女学生。嘿嘿嘿……被我睡过的女学生不知有多少个。别躲啊……你再躲是不是不想毕业了？”柯明江去撕阿红上的旗袍，他的睛有些混沌，意识似乎不太清楚。

俞梅香诧异地抬，惊讶地发现大礼堂前面搭成的台后的幕板倒了下来，柯明江衣衫不整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那个女人穿着倪胭平时最喜的旗袍，发型也和倪胭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