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育林最先察觉，轻轻的放下筷，抬看着顾俊芳柔声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你一说谎，耳朵就会红。”育林缓缓的开，“每次你一撩发，我就知你有事瞒着我。”

“妈，那是外公留给你的，唯一可以纪念的东西。”顾铖急急的开，“不能卖。”

“是啊。”顾俊芳也看了看育林那张略憔悴的脸，“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大抵这世上，奇迹是真的存在吧！”

“我想把城里的房卖了。”

“到底是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卖房？”育林问。

“妈，到底什么事啊？”顾铖也疑惑的看着母亲，“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吗？”

“是啊，芳！”育林也咳嗽两声，皱着眉，“卖了房，以后住哪？我们现在住的是学校的家属院，但也不能一直住下去。”

“好。”顾铖收回自己的视线，扭对着母亲笑笑，“爸最近的好了许多。”

顾铖和育林对视一，同时。

饭桌上，顾俊芳端着饭碗，却一直没有动筷，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心事，皱着眉低不语。

“老夫老妻的，说什么拖累！”听了这话，顾俊芳颇有些生气，微微涨红了脸，“以前你任劳任怨的好这个家，还要忍耐我的坏脾气，现在说什么拖累？”

“没……没什么。”顾俊芳的神闪烁了几下，又抬手撩了撩发，随即笑着说，“快吃饭吧！”

“其实，也是我们忽略了你。”育林轻叹一气，“不曾替你分担。现在我又得了这病，更加拖累了你……”

果然，这个提议被顾铖和育林两人一否决了。

“这件事，我就当你们全都答应了。”顾俊芳沉思了几秒，又开了，“还有件事，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顾铖和育林两人同时开。

“我想留些空闲的时间陪陪你们。”顾俊芳说，“从前只顾着忙自己的事，太过于忽略这个家，忽略了你们。大半辈过去了，自己失去的却比得到的还要多。”

“铖铖，”顾俊芳从厨房走来，见顾铖傻愣愣的站在客厅，望着育林发呆，忍不住拍拍儿的肩膀，“怎么了？把你爸叫醒吧！洗手吃饭了。”

意外的稳定。再一想到安然与父亲之间在山上的那番谈话，顾铖的心就忍不住的颤抖，生怕那天的到来。

“大不了租房住。”顾俊芳意外的态度，“房我是铁定要卖的！前的问题还没解决，哪里顾得上未来不确信的事？目前我们还在这里安安稳稳的住着，不是吗？”

“我……”顾俊芳顿时哑无言。

“不行！”

“那怎么行？！”

“好吧！的确有事要跟你们商量。”顾俊芳见瞒不过坐在对面的两父，于是只好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这个学期，我打算辞去主任的职务，当个普通的教师就好。”

“为什么？”

“我赞同。”顾铖突然开，“妈，你又要照顾爸爸，又要兼顾学校的工作，实在分乏术太过辛苦了。”

“当然是为了钱。”顾俊芳回答，“这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只是……先前给你四治病已经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