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你没惹你，还不是你先把我们抓到那片珊瑚礁上来的？还拿我来当你观赏表演的玩，想要把我活活死，我不记得我以前跟你有这么大的仇怨吧？从到尾都是你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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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鱼第一次脸骤变，猛然看向她：“你……知半兽人基地？”

盯着男鱼看了半响，突然问：“你是不是从半兽人基地里逃来的？”

“艰难……何止是艰难？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即便有，也只是一个从黑暗和血腥里生来的悲剧罢了。”

虽然在很多故事传说里面都现过，但她并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人鱼或者鲛人的存在，而这一半是人一半是动的存在，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半兽人基地。

“当然知。”夏然说，“半兽人基地就是我摧毁的。那天晚上有很多半兽人在我的扫之前逃了基地，你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吧？”

“理由？”男鱼讥诮地看了她一，“因为我是坏人，我邪恶，我暗，我反人类，我就喜滥杀无辜，喜看着弱小者在我手里无力反抗的模样。这中二的理由怎么样？”

半兽人基地被覆灭之后，里面很多半兽人都逃了基地，就比如溜到朝临基地里来的半狐女璇。前这条半人半鱼，应该也跟隼和璇一样，是拥有自己意识的半兽人，所以才会对人类有那么的怨恨。

“我还知那时候半兽人基地里好像没有半人半鱼。”夏然目光更地盯着男鱼，“能培养得你来，应该只是个意外。你的培养过程，我猜比其他半兽人要艰难得多。”

当时零带她去看了半虫人的培养室，那惨烈凄厉到极的场面，她至今还记忆犹新。昆虫的动供比较原始，培养起来不像哺动那么容易，研究过程中失败了不知多少半成品，最后就只了一只蜘蛛人。鱼类的基因同样和人类相差较大，这条半人半鱼，应该也只是一个偶然成功的个。

男鱼并没有辩驳，沉默了半响之后，只是不屑地淡淡笑了一声：“没错，你们没招我没惹我，至于我为什么无理取闹，只是因为我讨厌人类而已。”

男鱼没有说话，只是脸苍白地望着她，一双瞳孔微微颤抖，看不是什么样的复杂目光：“竟然是你……”

男鱼再次沉默了片刻，垂下目光，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犹如珠玉琉璃，而是有一难以形容的嘠沙哑。一听之下，就让夏然想起半虫人培养室里，那些被关在玻璃隔离室里的半虫人失败品，一边撕心裂肺地疯狂惨叫，一边垂死挣扎地拼命撞击着玻璃墙，块块腐烂崩落，血横飞，最后在毒气中变成一地七零八落的碎尸和组织，像垃圾一样被扫推车里面运走。

“你讨厌人类就随便滥杀人类？”夏然又觉手地想要片鱼片了，“能不能至少有个像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