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皱眉。

这一，莱伊或许比自己更明白。

谁都不得而知。

而在被莱伊拒绝之後，这心情也就渐渐淡化了，只是偶然想起，仍觉得可惜。

说到这儿，诺曼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柯尔疑惑，问：“看到什麽？”

从没想过那样的自己也有人喜，总以为那时候孤独的死去不会有人知晓，却不曾想有人愿意拼了命只为了寻回那些已经破碎的尸骨，然後病态似的，著，想拼凑重来。

乐此不疲？

“然後，我看到了。”他说。

“然後我去质问莱伊，他什麽都没说，只告诉我，你还活著，

“告诉我，你为什麽要南方首领。”摇摇，柯尔继续问下去。

看著柯尔，诺曼继续：“那时候，我从悬崖底爬上来，回到村，从海瑟嘴里得知你已经死去的消息，便一怒之下杀死了泰森。”

因为时间不可能重来，就算重来，也不会是一模一样的情形，世界在改变，人也一样，一旦选择了接下来的路，就不能回。

默默叹息，柯尔闭上，诺曼轻轻拉开柯尔，问：“累了麽？”

“报复。”

“最开始，我因为杀死了泰森，被海瑟向长老们烈推荐成为族长，但由於我厌恶族里面的人，所以我一都不想对他们好，於是便著泰森的面，模仿他，并且派他们去侵略别的村，而他们竟然乐此不疲。”

只能说，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心里是有莱伊的。

“是一令人病态亢奋的药。”诺曼说，“是莱伊偷偷给族里面的人喂的药，起初我并不愿意去，不过随著族人接二连三的疯掉以及袭击事件的发生，我不得不去探查究竟。”

并不是对泰森还有情，只是想到泰森，就想到过去的自己……还有莱伊。

如果当初莱伊接受了自己，或者自己接受了莱伊，结局会怎样？

柯尔，并没有责骂。

就像过去死去的自己，尽并没有消失，却已经没有意识，他跟随著过去消逝的生命一同消逝在时间的长河，唯有前的自己，还存在著。

“报复？”柯尔好奇。

“为什麽……”犹豫著，柯尔问。

就像他说的，自己并不属於他。

就算没有记忆，诺曼的死缠烂打，萨拉的羁绊，帕兰奇的陪伴，都是不可磨灭的存在，自己并不能到唯一，而且恢复记忆之後，柯尔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只莱伊一个。

只是，有些东西不能重来。

是因为自己的血麽。

就像有些东西曾经到过掌心，却又偷偷溜走，自己过莱伊，但到来只是黄粱一梦，莱伊大概也不曾想到，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却不屑如今自己的情了吧。

抬眸，诺曼的视线里带著怒火，他说：“我看到那些疯掉或濒死的人，渐渐……变成了你的模样。”

却……已经不能再重来。

“所以你杀死了他。”不明所以，柯尔有些难受。

曼说，“我是首领。”

“柯尔……”

“如果当初不是他，你本就不会被村里的人欺负得这麽严重！”暴怒的诺曼狠狠咬牙，“而且海瑟告诉我……他曾经想欺辱你，找他质问的时候，他也没否认，简直不可原谅！”

睁，柯尔说：“不，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