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鉴定的同事说，凶已经可以确定了。”

“是什么？”

“去周来芳家。”我说：“我们去见见李梅的姑妈。”

“谁吃醋了？！”琉璃又好气又好笑。

“这里很有意思。”琉璃眨了眨睛：“李信如家里的财分文不少。这就已经排除了盗窃犯行凶的可能。非但没有不见东西，还多来一样东西。”

我觉得她有面熟，但一时想不起。

“的确如此。”琉璃说。

“接下来去哪儿？”

“你是说，凶手在杀了人以后，从容不迫地把凶洗净，然后再挂回原？”

我们一起走了去。

“你怎么突然不讲话了？”

“想起来什么？”

“别吃醋嘛，琉璃。”我发动汽车：“有你这样的女陪在边，我天天受着的熏陶，哪里还看得上别的庸脂俗粉。”

“我想起来了。”

她的肤有黑，脸圆圆的，嘴也圆圆的，一对可的黑睛。

“……”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底楼，自动门缓缓打开。

“没事，我在想，刚才和我们肩而过的那个女孩。”

“男人都是鬼。”琉璃没好气的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李信如的难言之隐就是不举？”

“看起来是这样。”

“那个女孩！她就是李梅的妹妹！见鬼，她和份证上的相片完全不一样！”

“这么一说，倒是有像。”琉璃说：“不过她看

“我也有这觉。”

免有失眠之类的职业病。”我喃喃说：“但是三十七的年轻人，需要服用伟哥？”

“我有一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凶手要这么大费周章？”我说：“还有，她的父母看上去也有怪怪的。他们好象在隐瞒什么。”

“李梅怎么说？”

“就是那把西瓜刀。”琉璃说：“据李梅说那把西瓜刀已经不见了一阵了，她也不知怎么会在案发现场现。本来她还打算重新买一把的，但是因为现在是冬天，用西瓜刀的时候少，所以这事儿就一直搁下了。”

“她是在暗示，有人拿走了这把西瓜刀，然后杀死了她丈夫，再把凶放回原？”

我在局里看过她份证的照片，是个剪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留海，表情呆滞的胖女孩。但是刚刚和我们而过的她，婷婷玉立，额饱满，睛明亮。

“也许她说的就是事实。”

“他们一直在调李信如和李梅夫妇情很好，是不是有一虚张声势的觉？”

上了车以后，琉璃问我。

“对！怪不得我觉得她面熟，她看起来和她爸爸长得像，圆圆脸，黑肤。”

“哦？是什么？”

“就是李信如厨房里挂着的西瓜刀。长度和度与造成伤的凶完全符合。但是上面没有指纹。它已经被人洗得净净了。”

走到大厦门的时候，有一个穿着天蓝针织衣的少女迎面走来。因为她一直看着我，所以我也多看了她两。

“李梅的妹妹，那个什么李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