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违圣人之言。

“好。”

沈彻抖了抖牙齿，看那两个长跪不起的人，无奈的叹了气。

将近夜晚，天寒地冻，虽说是天，可到底不过是刚刚过冬天过去，还是冷得很。

娘亲说沈家祖先是厉害的，在她的话中沈家的祖先似乎可以腾云驾雾，可那是真话吗？

事实上，在青碧听来，沈彻的话简直就是大逆不。

可是，他真的尊敬他们吗？

“戚浔，你和我回去拿些被之类可以保的东西吧。”沈彻伏在戚浔耳边轻声询问。

反正有些话说一遍就可以了，之后怎么想的就不关他什么事了，他这么说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他们能够不那么固执，能在这个冷的地方过得好些而已。

“……”戚浔抿着没应声。

对于这些戚浔心中自有定论。

本来闭着睛的戚浔瞬间睁开双目，本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导致僵的更加僵了，他本来有些浑浊的大脑更加茫然。

就算她平日里在如何骄纵，也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不然，为何书中的家人和睦从未有过，他也不能真心依赖对方。

“先等等，一会儿可能会来人送饭和被，就算不来送也要等到晚上，现

沈家若是真那么厉害早就称王称帝了，哪还会是现在这般光景？

戚浔第一次在心中如此问自己。

况且，沈家的祖先就算是真的仁义厉害又与他有何系？

唉！沈彻在心中一叹，正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就看见戚浔嘴微动。

他们的任何荣光都没有作用在他上，只留下一堆负累与束缚，既然家人冷漠对待，那么他幼时听到的那些关乎仁义礼智的教育，又怎么会是对的？

而青碧则是被沈彻的问题吓到了，用震惊的神看着沈彻，见他转过来，连忙低下去，像是有些害怕，不敢看他。

“不同意？”沈彻皱着眉，苦婆心的劝，“别这么固执，就算你可以熬过去可青碧不行啊，你看她那难看的脸，再这么下去真的会事的。”

归功于沈家今日给戚浔的惩罚，到底年纪不大，还有些委屈。

沈彻见这两人反应，耸耸肩，无所谓的转过，继续去找他的地去了。

真是固执！

虽说，在被扔到这里接受惩罚之时他于私心没说一个字。

戚浔灵活的大脑有那么一刻的运转不能正常行，白茫茫一片，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不，是在他娘还在的时候就一直教导他自己的祖先是有多么的仁义，多么的厉害，以至于，这一时半刻的他也没反应过来，还颇为理直气壮的说那是于尊敬。

……这就同意了，怎么不路牌？

戚浔陷的迷茫之中。

当然不是。

天已晚，这个时段本就相较正午寒冷很多，更何况是祠堂这没人居住的地方，祠堂又没炭盆这一类的东西，就算是沈彻在不停的动来动去却也快要冻僵了，更何况还跪在那里一直一动不动的两个人。

只有耳边的那一丝温气息似乎一直残留着，久久不散。

“戚浔？”沈彻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又叫了一遍。

这要是冻个病来可怎么办？

娘亲说沈家祖先是仁义的，可仁义的祖先为何教育这般冷漠的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