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一愣，“找谁？”

沉璧转过，上下一扫程有。他阅人无数，光自然雪亮。程有虽穿着主人家的服饰，可神情诚恳老实，气势也不够。此人……当可说实话。

“如此，多谢。”

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相府守卫也确实注意到了他——长相穿那样扎，又绕了半个多时辰的圈，不注意都不行。可他失算的地方是，薛沐风本不在京中。

但他就这样四绕圈，或者到对面街上的小摊门面里逛一逛，能玩什么样？

沉璧又低下，不说话了。

“他不在？”沉璧抬起，“去了哪里？何时回来？”

程有莫名其妙地挠了挠，打好主意上前，“这位公在相府门前徘徊许久，不知有何要事？”直接问他，且看他如何应对。

沉璧低一顿，复又抬起，“我找薛沐风。”

“他……”程有挠，“他不在京城，外办事了，不知何时回来。”

景澜下轿，看着沉

景澜也不在，守卫便将此事说给家，恰巧程有正与家说话，听说门有可疑之人，联想到近日越发张的局势，决定去看看。

程有满脑不明白，莫名其妙往回走，正见景澜的官轿停在门前，他立迎上去。

于是他拱手一礼，“这位老爷，我来找人的。”

不如放肆一次，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吧。

相府的贵人？因此只要薛沐风对他有一好，他便觉得夫复何求。可当如今陆冉这样说，他不得不提前选择时，薛沐风的影还是不受控制现在脑海中。如果不答应，他维持现状，今后仍旧迷茫；如若答应，他便走上了一条离薛沐风越来越远的路。

即便旁人都知他俩不清不楚的关系，沉璧仍有自知之明。薛沐风来找他可以，他却没任何去找薛沐风的资格，于是他只走到相府附近便停住脚步。

“这样啊……”沉璧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上天给他的命。

程有更愣，“你找他……你是何人？”

“相、相爷派他门去了。”

程有一惊，这架势，仿佛是有大事。

……怎么办？

转要走，突然又回过，面无表情：“薛沐风回来，别告诉他我来过。”

“他不在京城？！”沉璧上前一步，就差抓住程有的袖摇晃。程有赶后退，对着那双不可置信的漂亮双大力。

难是人计？迷魂记？

一门他怔了，原以为可疑之人必定形容猥琐鬼鬼祟祟，谁料此人相貌众段绝佳，衣着打扮更显风姿绰约，密探的话，不该是这个样吧？

主动去找薛沐风，这是第一次。

程有下意识，转念又想，我连你是谁都不知，想说也没法说啊。那人离开的背影单薄且孤独，方才听说薛沐风不在，也只是一瞬惊讶，接着就平静了，面如死灰的脸上，甚至有绝望。看样他似乎和薛兄弟很熟，但为何从没听过薛兄弟说过？

程有看他的样诚实，得不到答案时又可怜，于是好意：“薛兄弟不在府中，你……”

不能直接上前说明份和来意，他只在相府门前徘徊，要么等着薛沐风门，要么……相府守卫睛何等雪亮，断然不会放任行迹可疑之人，向府中禀报时，也许薛沐风就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