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了，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疯了疯了，今晚真是有够疯的。”

“嘛？”盛言川虽然疑惑，但还是照着了。

她以前玩得也开，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只能七嘴八着自娱自乐。

Abel无奈，问边上的人借了火，吐了个烟圈后开：“兄弟，怎么了？一晚上都这么丧，衣服我赔你一件，不行就两件。”

盛言川锁了屏，掐了烟：“我单，我乐意。”

唯有盛言川全程不在状态，只能再溜去烟，他不想着一张臭脸被看穿。

Abel伸手问他要烟，盛言川把烟盒扔过去，火机却不给他。

他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却没想到心策划的局，被别人截了胡，还是个鸭？

Abel又说：“当初我让你追回国，你拉不下面，现在人都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放开吧兄弟。”

盛言川更兴趣了，“那不是很好，反正我也暂时不想结婚，玩一个也是玩，两个也是玩，我还比不上一个鸭？”

他自诩了解她，谈烟不是会被婚姻束缚的人。

Abel夹着烟，动着他首页对话框里一列未回复的女生消息，指给他看：“所以你这是嘛，寂寞消遣，还是报复？”

宁愿找鸭，都不愿意回来找他？他不能忍。

周眠没透名字，但他太了解谈烟，旁敲侧击了几个细节就锁定是她

于是他的烟瘾又蠢蠢动，把过去谈烟送的打火机和香都翻了来，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个冲动。

给他介绍这次巡展策展伙伴的就是周眠，三人闲聊时，提到周眠最近手正在的几幅画，聊下去才发现，委托她卖画的竟然就是谈烟。

Abel哦了声，往后仰，靠着院门：“啧啧啧，终于你说心里话了，你，就是不甘心。”

她向往无拘无束，却又重情义，家人，朋友，都被理所当然地摆在他之前的位置，所以他们不而散。

Abel逛了圈，在院里找到他的时候，盛言川已经是怔般的怒意直达底，说不清在气什么，就是浑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

他见到了她，心动依旧，决定伺机而动。

但他不是个会自苦的人，不甘就重新来过，所以他找了Abel，才促成了今天这场聚会。

“那是因为，烟烟？”

Abel搭着他的肩，劝他：“不是我说你，年轻时候玩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现在也该收收心，你这样反而会越活越空虚。”

盛言川晃下他的手，灰褐的眸光整个冷下来：“那凭什么谈烟可以玩，我就不行？”

盛言川无言以对。

“我没不，喝多了来醒醒酒，”盛言川抬了音调，顺势掐了烟。

“哦，行，那你在不什么？”

Abel夹着烟，拨开烟雾，很确定他在扯谎：“你现在打开手机，微信。”

Abel扶着额，烟差到自己，一个不留神，盛言川已经走远了。

Abel忽然有不好的预，拦住他：“言川，别去掺和烟烟的事，我刚听念念说她老公不是普通人，估计就是联姻之类的，各玩各的。”

他盛言川，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来卖的？

机缘巧合他在两周前的尔兰创意巡展上得知谈烟回来了，这世界这么大，但兜兜转转却总能有意外。

“无所谓，一件衣服而已。”他不提，盛言川都快忘了这回事。

他才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哄骗，信她会结婚。

巡展结束，他在闹市区的咖啡店待了一下午，想明白一个事，那就是自己的确心有不甘。

盛言川忽然下脚凳，双手兜，望着夜空中那皎月，脸上的表情生动起来，却又隐匿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Abel不信：“我怎么觉得你没翻篇。”

“不至于，”盛言川装淡然，“都过去的事了。”

“错觉。”

盛言川边往回走，边划开手机，找那串从周眠那儿骗来的号码，编辑，发送，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