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大家都是多余的。

也许是动静比较大，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里面跑来一个老太太。

“我？”林城步震惊了，一时之间面对老太太的哭号他有儿手足无措。

“你什么！”林城步对着老太太推了一下。

老太太愣了一下之后，回看了看地面，然后一坐了下去：“哎哟你什么，居然还带了人来要打我们老儿老太太——”

“没什么意思。”元午没有回，说完这句话就快步地回到车旁边，拉开车门上了车。

“你来讨命啊！”老太太吼着，战斗力比老儿要得多，虽然瘦，但中气十足，攻速度也很快，元午刚抬手挡着，她已经对着元午抡了好几下。

愤怒，憎恨，写得满脸清清楚楚，还有敲林城步耳朵里的那一个一个的“”，他咬着牙才没有上冲过去。

林城步刚猜测她可能就是元午的，这老太太已经扑了上去，没等林城步反应过来，她一个掌已经扇在了元午脸上。

元午看了他好几秒钟，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元申的东西？”老儿这才缓过劲来问了一句。

啪啪的。

“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他妈不说！告诉你们了还这老王八脸嘴，什么玩意

“你站着！”老太太喊了一声，“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他死了两年了！你现在才告诉我们？你什么意思！”

“后天房到期，”元午说，“你们不去收拾，房东会把东西扔掉。”

“我你大爷！”林城步一踢车门冲了过去。

他看不到元午的表情，只知元午始终离老儿五六步的距离站着没动，但他能看到老儿的样。

老儿被他吼愣了，瞪着他，他指着地上的老太太继续吼：“你当他想来啊！就他妈你们这吧德，他都不一定会给你俩送终！我！”

老儿看着他，老太太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过信封把钥匙倒了来，得的：“元申租的房？”

这句话吼完之后，现场的一帮人都安静下来了，林城步顾不上分析是自己吼得太响还是吼的内容太大逆不，回看着元午：“东西呢？给他们。”

许就是因为这样，元申才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我要想杀你俩五分钟之前你俩就他妈死了！”林城步回过神来，冲着老儿吼了一嗓，“还想在这儿碰瓷呢！死你俩！”

元午走到老儿面前，拿那个信封放到了他夹兜里：“这里面有地址和钥匙，元申租的房，他有不少东西还在那里面。”

元午没回答，转准备走。

林城步下了车，站在车门边往那边看着。

“笑啊，”林城步愣了，“给他们，我们走了。”

这一嗓相当震撼，林城步自己都被自己震得有儿发。

老儿趁着这会儿功夫也扑了过来，对着他就用力推了一把：“你们想什么！杀人啊！”

元午似乎没有想要躲开或者回手的念，林城步冲到他边一把拉开他的时候，看到了他脸上冷静而淡漠的表情，还有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