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幅画了一半的画，他认自己的面孔，笔温柔得难以置信、画里光很灿烂，他好像被什么人逗笑了。他不记得上一次这么笑是什么时候了，但麦克画得很确，他想那时候他大概真的很开心。

警长从甜品店来，拿着一盒甜甜圈。

他心中的一分知这样的情在人类的历史中毫不奇，另一分却又觉得这极度重要，十分独特，没

能因为他变聪明了，知同情毫无意义，他也不比很多人更加不幸。

他拉着麦克上了楼，来到他的房间，这里糟糟的，四贴着海报，画了一半的画，散落的颜料。他的梦并未把他带到老家的房里去，这里是他自己的屋，一个独立生活不久的年轻人努力给自己安下的一个窝。

他看到街边的特纳先生，在和一个刚刚摔了跤的男孩说话，样温和而担心。

那些曾觉得无比重要的，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游戏，他真的竭尽全力想要好，但仍然彻底地搞砸了。

他说这些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艾德奇怪于如此大的人还有如此的天真和纯良，力量从未污染他的神，他知力量是怎么摧毁人的，轻易如火焰烧毁纸张。

他看着这片熠熠发光的世界，充满着丽的梦想，到一窒息般的情，他到大的悲伤，他想起麦克曾无意中投在他脑中的念，他的温柔和天真。

艾德镇定地思考这一切，他曾觉得他和桑迪像一对冬日来临，不挖储粮，觉得在旷野中依偎取能够过冬的田鼠，两个都傻得可以。

他转看麦克，他也看着他，他再一次从他中看到那温柔和克制的珍之情，因为太过重视简直不知如何是好，连梦境都在因为他的情而发光。

他想起麦克说起以前，他说他在房间里梦想外面的世界，但不敢走去，他很害怕，怕这个世界不喜他，或是令人失望。

他心想，这大概说明世界的确还不错。

他并没有让他醒来——他需要再睡一会儿——而把他送到梦中某个安全的地方。那并不难找，他已知如何控制梦境，当他抓着他的手，前方呈现隐隐的微光，他们穿过一片晨曦，来到一小镇上，梦中，麦克的家乡仍在，一片安逸平和的景象。

一片黑暗中，他抱着麦克打了个盹，有一会儿时间，他来到了那人的梦中，——在这年，梦和现实也没什么分界线了。

不过，他仍然有唯一能的。

他把他安置在床上，后者顺从地让他安排，然后艾德坐在床边，守着这一明亮的梦境，如果他不在，它可能很快会暗下去。

梦中，麦克正在黑暗中跋涉，他拉着他的手，把他带那个地方。

他这么珍贵，这么重要，叫人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他走去了，也看到了这个世界，确实有些非常可怕的事，不过也有些好事，他还算喜自己所看到的。

当然了，这也不能怪他们不是。

现在，他面临的情况依然没有两样，虽然知了挖储粮，可是这次的冬天却是全宇宙的灭亡，理由远在他们的视野之外。即使他们已心智成熟，力量大，却也只能在黑暗中死去。

他怔了一下，一时不知说什么。这里太，以至于所有的言辞，还有理智的观都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