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狄孔以还有事情没理完的理由回到书房后，陶夭想了想，还是问：“你和你哥哥，是不是达成了什么约定。”

脑还停留在刚刚频的陶夭迟疑地问。

“你和小离的事……”

刚刚说要去睡的人此时神清气地从房间里来，嘴角弯起的弧度夸张到虚假。

不然以

狄孔话还没说完，就被开门声所打断。

听到秦离的声音，狄孔走过来，了秦离的脑袋，神情柔和了些。

缠绕着自己的情中挣脱来，对上的就是秦离关切的神。

秦离突然把目光望向陶夭后，唤：“哥哥。”

狄孔沉默了一会，：“没什么。”

秦离半真半假地抱怨，看向陶夭。

陶夭也笑，却笑得不是很自然。

狄孔用一“原来不觉得你有这么傻啊”的神看着他，“小离他现在的情况，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了，可能克再来几次，就能彻底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是啊，真过分。”

不会真是他想象的这样吧？

但要陶夭看着这样的秦离慢慢被更多的负面情绪所吞噬，同样是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比如说秦离私下将那次那番说辞又对狄孔说了一遍，只是要求是“不要打扰我和前辈谈恋”，然后由于给弟弟找心理医生而对次人格抱有愧疚的补偿心理的狄孔就忍痛答应了然后决定要对他们不见心不烦什么的。

抱着这样矛盾想法的他，还真是差劲呢。

“嗯。那哥哥、陶夭晚安。”

秦离对这话完全没有产生怀疑，话语间透全然的信任。

“嗯。怎么还不去睡？”

“原来你是说这个啊。”陶夭不知是失望还是轻松地呼了气，再开时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沉重。“嗯，的确是这样。”

“……看什么？”

陶夭转，果然看见狄孔正站在书房门，淡淡地看着他们。

希望两格同时存在，真是自私的想法。也还好，有比他理智果断的狄孔在，才不至于让一切在他的犹豫下变得更为糟糕。

他并不是对主人格不喜，只是晚上的秦离却给他留下的印象更为刻，也让他更为放不下。

陶夭在心里苦涩地自嘲。

秦离小小打了个哈欠：“嗯……哥哥你一说，我又有困了。”

狄孔语调温柔：“那就去睡吧。”

在一旁围观了兄弟两互动的陶夭默默觉得这对兄弟腻起来还真是有容不下旁人的气场……

狄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声：“只是你平时这个时候早已经睡下了，今天倒有神的。”

“敷衍也要敷衍得认真一啊。”

看着这样的秦离，陶夭只觉得内心负罪更。

见秦离回房间了，狄孔看向陶夭，气十分平淡：“你应该看来了吧。”

“前~辈，你说哥哥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很过分？”

“我虽然一向睡得早，但不是嗜睡啊哥哥。”

陶夭掩饰地笑了笑：“嗯？没有啊。”

闻言，秦离抿了抿嘴，脸上染上了羞恼的红。

“哦，那就好，刚刚看陶夭你神情变得不对劲，还以为是突然不舒服了呢。”

“咦，前~辈和哥哥在这里聊什么呢，我能听听吗？”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