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闵凌霄实在是个祸害，留他在边，早晚会事的。闵苒看着闵瞳提剑离去的背影，暗暗拳。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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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苒终于明白了，他弯起睛，长长地呼一气，随即有些埋怨地看着他，“你快要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着了了。”

闵瞳乘船离开的时候，闵凌霄就站在可以望到码的绝上，远远望着那一叶小舟驶万顷碧波，划开弥漫着薄雾的海面，消隐在无尽的未知里。

“有些人，来的是不可能令他开的。”闵瞳轻声说着，继续用布轻拭着血玲珑的剑，“这些日，委屈你了。”

【到底是选我，还是选你的仇人？】

这么一个冷血的禽兽，却还痴痴地着自己。

他平静地转过，看

“那剩下的两层呢？”

人心，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之前有俩童鞋问了，俺脆在这里回答一下。闵瞳其实已经把当初买凶杀他全家的人凌迟了，无妄宗的人帮他找到的仇家，详情请见“追忆。前业。笛殇”那一篇。

闵苒心中一。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就这样死了吧。这段日的安宁生活，就算是虚假的，也算是让他尝到了些淡淡的甜，淡淡的幸福。

了化冥神功后半册的三卷，只剩下两卷在手，他的筹码也没有多少了。

闵瞳完了剑，将它收回剑鞘中，铮然一声，震着周围的气。他眉微锁，随即说，“先不要动他。”

那些他从来不曾了解过的幸福。

“呵呵，怎么会？”闵瞳说着，手下却有轻微的停顿，“我……怎么会对一个禽兽动心？”

“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置他？”

闵苒眉梢一动，中疑问大盛，“为什么？乾坤楼还在跟我们要人，难真的要为了他和乾坤楼决裂？”

裂肺的缠绵，竟然就这样让他说来了。

“我不认为他会继续说下去，他总会留下一些自保。不过，八层也足够了。”

“我自有办法。”闵瞳的笑容中多了几分邪魅之，“虽然还有两层，但是有了这八层，已经足够了。”

明明是自己夺去了他的一切，明明知了自己一直在耍他，他却还痴痴着自己。

闵苒回想起闵瞳前些日的作为，忽然有些明白了。

太好了，闵瞳没有变，闵瞳还是他熟悉的小瞳。

第19章…

“你之前，都是装的？”

临行之前，闵瞳把已经得到化冥神功下半册的事告诉了闵苒。闵苒惊讶地看着微笑的闵瞳，似乎不敢相信似的。

原来他终究也是一个蠢人，跟闵离闵忠闵长乐一样，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弃一切，却还甘之如饴。

闵瞳站起来，沉半晌，“让我再考虑考虑。”

听到后有纷繁的脚步声近，他一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想着，果然啊，闵瞳还是不可能真的上他。

闵瞳，还是不太对劲。

闵苒却看不到他中一闪而逝的犹疑，径自开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