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半晌，他有了决定。

这倒让闵凌霄有些惊奇了，“你不反抗？”

压下心中的异样，闵凌霄下垂的睛里，仍旧闪烁着狐疑和冷，只不过稍稍减少了刚才盈满的杀意。

似乎这个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动他的情绪，不论是不还是享乐还是这异样的心悸。

“怎么，想对本座用人计么？”闵凌霄打断了他，不屑的扬着眉。

闵瞳睁开，嘴角微弯，笑得有些凄然，“属下贱命一条，本就是被主救起来的。属下的命是主的。主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猛地被那双浅褐的丽眸住，闵凌霄动作一顿。闵瞳最初迷茫地看了看他，又顺着他的手看到了延伸到自己颈边的剑锋，目光渐渐清明。

“主，请动手吧。属下不会怨主的。”闵瞳说着，竟然温柔的笑起来。

“……”

闵凌霄神一凛，便要下手，此时闵瞳却睁开了睛。

闵瞳却像觉不到疼似的，仍然用澄澈的眸望着他，那里面映他有些狰狞的面容。半晌，闵瞳微微垂了睛，“主没有见过属下几次，属下却已经见过主许多次了。”

闵凌霄有愣。告白的话他不是没听过。那些男们为了取悦他，没少说过动人的情话。可为什么这一次被这么一双初冬雪一般的睛对着，他的心脏就如蝶翅一般颤抖起来。

此时他如此虚弱，边有个人也好。不然他失了内力，要独

闵凌霄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番话，跟他想象的可不太一样。

“主在上，自然不会知属下有多少次偷偷地望着您。”闵瞳抬起来说，“最初我在清明殿时，曾被分到飘渺殿护卫主。我常常可以看到你，看着你在间练剑，在榻上浅眠，在月下喝酒，甚至是清晨才刚刚起的样。属下知窥视主是大不敬，可属下控制不了。后来开始接海外的任务了，属下不止一次希望自己能被调回清明殿，只要能日日守在远看着主就好了……”

闵凌霄眯起睛，语带威胁，“什么意思。”

用力，这个隐忧就被除去了。

闵瞳苦笑了一下，“属下知主不会稀罕的，要死在主手下，属下心甘情愿。但在此之前，属下要说自己要说的话。”

闵瞳顿了顿，结上下动了一下，才继续，“后来，听说的刺客有可能被分到惊蛰殿，当主的直属影卫。所以属下拼命接任务，努力完成所有任务。终于最后有幸被主接见。您不知属下当时有多么兴，多么兴奋……”

“大概是从主救了属下后，在树林里第一次见到主，属下就不能忘了您的样。”闵瞳地望闵凌霄中，仿佛要视灵魂一般，“我……只想一生一世守在主边。”

闵凌霄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睛中有些讥讽，“你真的对我这么死心塌地？你惊蛰殿也不过才几天吧？连见都没有见过我几面，就要以相许了？”说着，剑锋忽然死死压到闵瞳脖上，锋利的薄刃瞬间剪开肤，殷红渗，“或者，你还有着其它目的？”

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又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