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和你并肩面对的准备。无论隐居还是逃亡。”

“没——没错！就是要你负责！”米兰豁去了，抬手就要往光脑里输申请，“合理合法地成为伴侣！”腕上空的，“对了，我光脑被蜥收缴了——还好我有备用。”

“不会——米兰，”班布鲜少非常凝重的神，“最后一次，你要想好了，真的要和我在一起？”

“尸是尾。虎，你见过的，会断尾逃生。蜥也会……大概你也见过？”

米兰从鼻里哼一声：“当然，我都说过了，就算你是条蜥，我都不在乎，再说——你吃了我，就不负责的么？”

“是的，见过几次……然后呢？”

“不不不，现实中……”

“然后我被咬了一，忽然就冒鳞片，不像人类了。它们带我回去，我烧了几周，醒来，就成了你见到的样。”班布说，“我猜是因为我原本基因变化就不稳定，结合它们的毒，最后发生了我都不清楚的改变。就是这样。”

“可以自由控制？”

“你不会离开了吧？”

米兰已经大爆手速，把自己唯一序列号输空白备用光脑行激活，也不抬回答：“我都等了十几年了，一秒钟也不想等下去。”

米兰笑眯眯：“现在，可以说了？”

米兰手指化成的虚影不见了：“班布，你有什么问题。”

从来没见过米兰这么迫不及待要某件事。

“但是你吃掉我了啊，要对我负责啊。至少让我知，以后的风险有多大。”

“你确定？”

偷摸伸手的时候，手腕被一把捉住。

“步骤不对，我还没有求婚。”

他从班布上爬起来，去陈列架上拿备用光脑：“至少在人类社会，我们在现实中申请结婚！”他完全忘记班布已经被销十几年这个事实。

班布愣了愣：“吃过了当然要负责，你这是要我负责？”

“不行！”班布的声音忽然大起来，“仪式必须有。米兰，答应我！”

“啊？说什么？”

他迈上一步，抓住米兰：“我们换个地方。”打了个响

“啊？结婚？”班布呆住。

“不要在意那个细节，我刚刚求了，你也同意了。”

“尸是真的。”

“你是说，在现实中申请结婚？”班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异。

“风险大你就会离开我？”

班布在资料库里搜索，他打定主意跟米兰回来之后，就重新启动了人类社会文件夹，尤其把米兰的个人文件夹亮标红加星标：“……你说过，对我的事情可以不涉，只要我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该语录自于米兰在灰星域时对班布说过的话，大意是这个。

“你不同意？”

“说你的尸，说你的离开。说完了，我们再继续。”米兰嘴，微笑。

“绝对没问题。”班布打包票，dna怎么排列这件事儿，他说了算。

“唔……好吧，先说一下，我们用不着逃亡，隐居不隐居也无所谓。”班布说，“当我被吃的时候，对方其实没有吃掉我。你看到的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