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疑似攻击祝小九智商的话，他是不会如此直白地说来的。

“师尊。”他认真地直视着林莫，“方才在胡璐山上，我一字一句皆自真心。既然选择了说，就已经决定承担相当的后果。所以，师尊不必装作不知，我、我……”

我在师尊你心中就是这么一副德行吗？祝小九刚刚有生气，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事的原因也不怎么光荣，似乎也能归结到“吃了奇怪的东西”，就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现在只是难看而已嘛？”祝小九不满，“师尊，我都走火啦！”

祝小九不知该说什么，他知自己应该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来，可是一切的源又是那样羞于启齿，祝小九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林莫但笑不语。

“事情是这样的，师尊不理我之后……”

“等等，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林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虽然早就料定了林莫的反应，可是看到刚刚还将自己护在后的人此时却对自己怒目而视，祝小九心中还是到了丝丝痛。

他只有更用力地低下，沉默着一言不发。

不过，既然徒弟提了意见，林莫便从善如地将收了起来。

“我……”

“我只是稍微想了想而已，师尊就这么不耐烦啦？”祝小九忍不住酸溜溜地脱而，“我看师尊对这个玉简的兴趣比对我大多了……”

祝小九神一黯，师尊这是打算将一切当没有发生吗？

师尊现在肯定对我很失望。他绝望地想。就在方才，为了自己，师尊立下重誓，放弃了途……

这小在说什么，刚刚他说过什么重要的话了吗？

“哦，两分钟，等我看完这段。”林莫习惯地说完，突然意识到了说话的对象，就恋恋不舍地抬起了：“你不多思考一会儿啦？”

时间悄然过，林莫贴地没有发问，只是静静陪着他。

“我……”祝小九鼓起勇气，他缓缓抬起：“呃……师尊在看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祝小九终于厘清了自己的思绪。

其实，祝小九可不是“稍微想了想”，他们俩人在都已经呆了半天了。林莫一开始还很担心会有追兵袭来，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祝小九又一直维持着那么个沉思的姿势不动，他等得久了，觉得有无聊，就拿玉简看了起来——没办法，看到彩之突然被打断，觉就是这么挠心挠肺啊！

的，林莫回一看，发现他把脸埋在双手中，正颓唐地垂着脑袋。

林莫仔细一想，祝小九之后确实直呼过自己的名字，不禁大怒：“原来你小竟然有如此不轨之心！”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得这么……”林莫努力选择了最不会刺激到他的词句，“……难看？”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林莫怀疑地看着他。

沉默无益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使其发酵恶化。就算再难堪，也应该将事情全说来。

当然，他毕竟还是很关心祝小九的，更何况祝小九终于表了的意愿，有于为人师的职责，林莫认真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主动发问。

“师尊……”

我看不像是走火，倒像是吃错药了。林莫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