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九又问：“凡人有没有可能自己死而复生？”

他因为之前行对抗阶修士的威压受了内伤，所以动作有些不灵便。而冯孟更惨一些，至今昏迷不醒。林莫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不但肋骨断了几，右手的虎也裂开了。好在他虽然修为尽封，底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命之虞。

林莫能看到很多画面。

“前辈是说投胎转世？”孟怜枝疑惑。

葬礼上，一个小孩正呜呜地哭：“妈妈……”

关于转魂珠的事情，祝小九已经听孟怜枝说过。他已经暗自决定，等帮助孟怜枝渡过这一难关之后，便向她询问关于转魂珠的线索，自己也好有个寻找的方向。

“不可能。”孟怜枝回，“除非有法宝护，或是服用过什么灵丹妙药，才有可能不失去记忆地渡过回之河。不然，就只能通过转魂珠这级的灵药或是法宝，招来魂魄，重聚了。”

祝小九心里有些着急，因为他隐隐觉到，就在师徒联系的另一端，似乎发生了某些奇异的变化。

林莫疼裂，他给冯孟理过伤，已经累得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还有人在争执，却并没有人肯关注一下这个刚刚失去了唯一亲人的孩。

—

其实，他也曾想过向孟怜枝直接索要，可这毕竟是人家的镇派之宝。祝小九想了想，如果有人向自己要林莫送的东西，那么无论开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我不是睡着了吗？林莫心想，这是一个梦？

林莫随便寻了一个无人的院落，单手将冯孟拖了去。

“凡人可以。”她回答得斩钉截铁，“修界之中，只有未修炼的生灵能够转世回，若是步途，神魂回，没有归去之地，便会自行消散。”

如果我能更大一些，如果，我能拥有力量……

“先辈，怎么了？”孟怜枝问。

林莫行走在一个灰的世界中。

随手扯来一床被，林莫闭上睛，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祝小九回过神来，却仍然是一副不解的表情：“小孟，你说人死之后，究竟能不能死而复生？”

这一夜已然落幕，可真相仍然没有落石——

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然而，一个想法却像火苗一样，在他的心底燃起燎原大火——

先睡一觉吧。

“是死而复生。”祝小九抓抓脑袋，又补充了一句，“用原本的复活的那。”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一切都灰扑扑的，却让他觉到一熟悉的恐惧。

他皱着眉，睡着了。

想到这，祝小九抬看了一的山峰，胡璐派正坐落在哪里。

自始至终，他都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使劲睁大睛想多看看自己的母亲。

祝小九突然皱了皱眉。

前辈这难是在考校我？孟怜枝虽然不解，可是对这类知识却是十分熟悉的。

轻微又无力的声响，就像谁的叹息。

林府的大少爷是什么人？白玉楼的主人究竟是谁？他们有着什么样的谋，冯孟知不知这件事？

林莫的脸上一表情都没有。他鲜少会这样的神，这是极度疲倦与痛苦之后的空白，就连祝小九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