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正踢得起劲，没留神让自己给绊倒了，千钧一发之际抓了下江柔的手臂才没摔个嘴啃泥。

“远远看过一，”张孟尧想了想，“长的一般吧，勉能给个六分，材倒是不错……”

声响起。

这是今天的第二烟。林容予不自觉地皱眉，他侧站在卫生间的窗，偷偷向窗对面的教学楼瞅了瞅。那边是一的教学区，他数了三层楼，找到江柔班级的大概位置，视线停留了一会，然后背过去，抬手又了一。

白玄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江柔想了想，说：“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正想着，就听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说笑声。林容予一惊，连忙走隔间，把烟灭丢纸篓，又了一下冲才走来。果不其然，只见他们班的张孟尧正和两个隔班的人正说说笑笑地往里面走。

“他说什么？”

“……忘了。”白玄撇撇嘴，“不过反应大的。他没想到。”

“哎呦尧哥，你见过吗？听说学习也很好啊。”

己的后脚跟，有些心不在焉地答：“哦，之前聊天提过一嘴。”

咔。

上次他在家里烟，被过来找他打游戏的周科撞见了。周科倒是没说别的，只是劝他少，还让他藏好了，别让江柔知。

林容予本打算回场等着育老师个名就回班上了，却听隔班的人小声和张孟尧议论起来。

说着，他抬往周科的方向看了一。江柔跟着望去，周科在胡侃的间隙瞥见他俩，还冲他们笑了一下。江柔偏了偏，正好注意到了白玄的神。

“嗯。”

“走一步看一步吧。月考完跟他说说，又不是见不到面了，”白玄狼狈地起，拍拍，“分个班而已。”

林容予合上打火机的盖，着烟放到嘴边狠狠地了一。烟叶在火光中快速地燃烧，发“嘶嘶”的声响。

不过就算周科不说，林容予心里也是有数的，江柔向来不喜烟味，每次完烟，他都得在风好久才敢去找她。再者说，林容予也不希望自己给江柔留下一个“辛苦”的印象，毕竟现在的程度还好，稍微刷刷题，保持住年级第一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是他吧？”

“嗯，你看他那个德行还看不来吗？睛长在上似的。”

“哈哈，不是说他还有个小女朋友吗？我听咱们班女生说他俩都好了好几年了。”

二人肩而过，目不对视。

周科在班里笑着笑着，突然看到江柔急切地抓住了白玄的胳膊，说了句什么。

四人打了个照面，对面的说话声立刻停了，张孟尧是他们班的“千年老二”，经常明里暗里和他过不去，关于林容予的百分之五十的谣言都是从他嘴里传去的。但林容予觉得对方很幼稚，从来不予理会。

林容予停了一下。

“嘿嘿，哎，你说，他俩过

理说，他来的是三这边的厕所，熟人少，不太可能会遇到，就算江柔从窗张望，也不太会看向这个方向。但林容予还是有些心虚，他不太想让江柔知他烟的事。其实他的瘾也不大，只是这段时间准备考试太累了，不烟觉本学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