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您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下车。”侏儒手指在门板上敲了一下，如一惊雷，让车厢里一熬夜一刚醒的两个人都清醒了。

黑衣人骑着与车门平行：“他们发现我们是幌，已经赶去南门了。”

侏儒打开车门。

欧克迅速扑上来，用胳膊稳住他的形，自己挡在他与侏儒中间。

推开车门来，清晨金的光让他们有一瞬间的不适应。昨夜沉冷的夜好似还残留在他们的前，与前在光下显得苍翠滴的树林形成鲜明的对比。纯澈的溪泛着浅金的粼光，连铺在溪涧下的石都是明快的颜。

侏儒双手抵着车厢两面，如磐石般，定在了车门边。

天暗了又明。

宁亚坐直，与欧克一起，警惕地望着侏儒。

宁亚正要说话，就听“砰”的一声脆响，车重新动了起来，车厢晃着往外拖。车碾过冰渣、碾过土块，跌跌撞撞，起起伏伏，车厢里跟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车窗外火光掠影，打斗声如影随形。

他心

宁亚靠在角落里，没声。

宁亚吃完后准备上车，被欧克拉住。他注意到昨天跟着自己一起逃来的黑衣人不见了，只有侏儒一个在，要逃跑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谁说没事的。”侏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欧克又将话重复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答案。他想起什么似的，打开窗，借外面微弱的光线打量宁亚。宁亚靠着车，脸发白，额直冒虚汗。

欧克捡起袋，里面装着两个面饼，看着冷，吃起来却又又甜。

欧克从空间袋里拿洗漱的用，正要伺候宁亚漱洗脸，发现他已经用手掬，将自己的脸抹净了。

车行了一夜不歇。

经过短暂的震，地势终于平缓，车的速度一下加了上去。窗外一闪闪的火光渐渐地少了，到后来，完全黑了下来。

宁亚摇摇，推开欧克搀扶的手，有气无力地说：“让我一个人待着，别我，一会儿就好。”

侏儒走过来，在地上扔了个袋：“吃完上车。”

黑衣人顺手关上车门，留给宁亚他们一个安静、黑暗的私密空间。

侏儒冷笑：“我们拖延了这么久，王早就从南门离开了。”

欧克握着剑柄，警惕地看着侏儒，悄悄地挪到宁亚边，低声：“您认识他？”

宁亚缩着，往前翻了半圈，撞在车厢的角落。

欧克虽然张，却也知他上的咒文旁人解不了，只好安分地挪到另一边。

侏儒站起来，准备下车，欧克握着剑柄的手一，鞘三厘米。“我是七阶。”侏儒看也不看脸铁青的欧克，弓着一，单足在黑衣人的上一，落到另一匹无人的背上。

欧克僵住不动，手又摸上了剑柄。

两人说着，都放松下来。

宁亚醒时，车正缓缓停下。勉守了一晚上的欧克见他醒来，终于松了气：“殿……您没事就好。”

欧克低声：“我一会儿想办法拖住他们，您抢一匹走。”

黑衣人看向宁亚和欧克：“他们怎么理？”

看到他后脑勺的宁亚：“……”

“先带着，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