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布的锅你们还没甩掉呢哼哼~#

就算不信我们是救苦救难的神仙，也犯不着卖的这么快吧！

不过此时他也渐渐回过味来，老鳖这样的表现，本就是为了在萧离这边给凡人上药，顺便发一下被天长期压制的不吗——搞不过你，还不兴我暗搓搓讽刺你几下？

别说妖怪，他们这样的“仙人”不也被见不到好的凡人给转手卖了么？虽然韩能够拨通那通举报电话有萧离放任，好让妖族势力自己找上门来，但不还是会不。

度，这尔等渣渣凡人居然还不跪的气，简直TNND谁听谁炸。

#就是这么狭隘这么|族|主|义，不服憋着。#

杜陵终于把这个白翻了来。

偏偏那白壳老鳖大概是觉得讨伐白狼能拉近关系，见萧离没表现明显的反，便又更一步的戳人心窝：“想必上仙也已经会过这些凡人心思之难定，大概是数千万年来天恩，让他们总是下意识觉得自己可以肆意妄为，我族名声一贯毁誉参半被防备也就罢了，居然对您也是怀疑卖，我等虽然要谢他们如此行事，才有幸能与您尽早会面共商大计，但这可真是……”

这样都能眉不动一下，一脸的波澜不惊，小梨的养气功夫也是可以——杜陵看一萧离直的脊背，再看一他平直的眉峰角，最终决定继续低着憋气。

理智上可以理解，情上无法接受。

真和他斗气那就上了，杜陵决定随这老妖咋演咋演，自己这边守住本心别被带歪就行。

“只说那些人，你们如何

说什么妖怪在人类那边的评价是毁誉参半，您老可真会给脸上贴金啊！本就是名声坏透好么？好容易有一本妖好人坏的文学作，后来才知还是派狐妖勾搭原作大大，枕边风来的来的（。

想起他们和龙组打找照面前，萧离上骤然爆发的杀气和冷厉无比的一声‘不知所谓’，杜陵又有些无法确定了。

其实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虽然白贵人的态度是可恶，但他这一肚气的由来，更多是因为对方的话正中要害，在伤上狠狠撒了把盐。

白贵人皱着一张风橘般的老脸，反倒替被凡人举报的萧离痛心疾首起来。

虽然自家侣凭着那一百零一号纯天然神仙脸，不什么时候都有镇定自若的格光环加，但他内心到底是真的云淡风轻还是电闪雷鸣疾风骤雨，杜陵自认还是能够知一二的。

“凡人信奉科学日久，须重新教化。”萧离只简简单单吐这一句话，就把人类一系列小人行径归为无知，比起白贵人那装腔作势的委屈，更显风度非凡。

#就算凡人再不是东西，也不到有吃人嫌疑的妖怪来说。#

而在杜陵开始反思自己是否遗漏线索的时候，宴席上的以凡人优劣为筹码的机锋还在继续。

分明是仗着现在不会遭雷劈就尽情装啊，居然还给装到天帝大大面前来了？

如今连续被踩中好几下凡人善恶这块逆鳞都没反应，看来是真不在意了……吧？

而在这方面，作为那个被妖怪们忌惮，却又不得不捧着供着的对象，萧离应该是比他更早想通，所以才如此由内而外的平静。

自己是不是哪里脱节，没跟上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