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朱利亚诺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了。要是穿着正装，至少能从领袖拽下几颗珍珠宝石，衣服的布料也很昂贵，值不少钱。可他从家里逃来时，上除了睡衣什么也没穿。

“我要你。”

因为叫得太用力，牵动了腹的伤，朱利亚诺疼得龇牙咧嘴，却刺客怒目而视，“不准那么说我父亲！他没有叛国！我心里清楚，父亲他绝不可能那事！是他们……是城卫队，是费尔南多表哥栽赃他！肯定是那样！否则他们为什么不把父亲送去接受公正的审判？为什么要杀人灭？”

“他们死了，被谋杀了，宅邸被城卫队占领，他们说我父亲犯了叛国罪，我们全家都要上绞刑架，我拼死才逃来……”

火光。惨叫。嘈杂的人声。纷的脚步。金属碰撞的脆响。弓弦震动的鸣音。武穿透血的黏腻声。

手指兀然停住。他倾向前，压低声音，空气穿过他的咙，在牙间回，发“嘶嘶”响声，像一条毒蛇。

朱利亚诺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我会付钱的。”他不好意思地说，“但不是现在。我不能回家，我的家人……”他闭上睛。前浮现的不是一篇漆黑，而是血一样的红，仿佛有烈火正贴着他的燃烧，灼痛他的球。

朱利亚诺瑟瑟发抖。

“我不在乎。”刺客打断他，“我从不赊账。酬金现在就付。”

刺客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黄铜面的边缘。“这么说，你父亲是叛国者，可耻的罪人，梵内萨城的敌人？”

“我都说了，现在我上没钱！但我以后会付给你的！”

“——你什么时候付钱给我？”

刺客丝毫不为所动，手指规律敲打着膝盖。“其实我并不关心你父亲犯了什么罪。”他快速地说，“也不想知所谓的‘费尔南多表哥’是谁。我只在乎一件事——”

“也可以不付钱。”刺客说，“用其他的东西抵债也行。我不怎么挑剔。”

刺客思考了一会儿，站起，将椅推到一旁。朱利亚诺以为他同意暂缓收账。然而他很快转过，双手背在后，踱步至床前，低打量躺在床上的红发年轻人，宛如猛兽打量将死的猎，思考究竟改从何下。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朱利亚诺心虚地说，“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

刺客坐在椅上没动，像在思考应对赖账主顾的对策。朱利亚诺下意识往后一缩，像手指碰到针尖时反地缩回手。他忽然觉得好冷，真希望现在上有一件衣服。可惜除了染血的绷带，他一无所有。

“你。”刺客说。

“不！”一瞬间，愤怒占领了朱利亚诺的脑海。苍白和胆怯从他上退去了，在黑夜中命令刺客屠杀敌人的枭一般狠戾的神采又回到了他的睛里。

朱利亚诺涨红了脸。“我现在没钱付你！”他顿了顿，为自己辩驳，“但是我的家族有！只要我为父亲洗脱冤屈，总督肯定会归还我家的财产。虽然我父亲的官职不，但我家一直布料生意，我的母亲掌家族的……”

他在朱利亚诺反应前便跨上床，压在年轻人上。朱利亚诺抓住他的衣襟，试图将他从自己上拽下来。但刺客捉住他的手腕，只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压在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