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华难得迟疑。她意识到晏维清不能在白山上留太久，但她不怎么敢把话说。因为她了解赤霄，知那两人是认真的；那就没有多少别人置喙的余地。

对此，华和吴月都没有异议。甚至，见得赤霄毫不生疏、条理分明，她们还到了久违的心安。看来，就算他们圣主在找对象方面的光人意料，也依旧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圣主！

这话听着稀松平常，却是个一语双关。除了明面上的意思，暗里还有一重——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厚重的冰雪就会封了白山，然后持续半年之久；就算正还要闹事，这半年里都不再可能闹到他们总坛！

赤霄瞥过去一，视线沉静锐利，似乎完全看穿了她的言又止，却并没多说什么。“鸳鸯有没有消息？”

清已经被安置好，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得好。”赤霄简单地了，又问：“咱们的折损如何？”

“除了华山派那两人，嵩山丁何、峨眉青缺师太也不在，我想他们同样逃了。”百里歌一面说，一面小心觑着赤霄的表情，“然而，我对过，还没到最后就已经没人看见他们了。”

赤霄看过去，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一时间没人说话。因为这事之前从未发生过，谁也不知该如何理。已经不怎么明亮的天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斜打来，光影明暗错，衬得人人心事沉沉。

气路混她可以理解，毕竟晏维清和赤霄的内功不是一路、甚至还可以说南辕北辙，行模仿讨不了好。但说到为外所激……这外指的是单纯的四方十八诛剑阵，还是因为这个大阵原本想要对付的人？以剑神的心，真的有那么容易差错？

这就是危寒川的职责范畴了。在之前赤霄照顾晏维清的当，他已经好了自己该的，此时便从人到仓储一一说明。

偌大一个议事厅里，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华张了张嘴，但在看到赤霄似乎与平时没什么分别的神情时，又闭上了。

大家都不吭声也不是个办法。百里歌一个扛不住，主动转移话题：“圣主，人我一一过了。”

“机堂和弦堂就等六哥和鸳鸯回来各自重整。毫堂和香堂这次折损最大，画堂又被打散，这两个堂就暂且归给大。”赤霄一一安排下去，又略微思忖了下：“大伤还没好。四，你有空的话，就给大搭把手。”

“有，”百里歌赶回答，“她和六哥藏在山里，我已经让人去接他们回总坛。”

危寒川自然应是。

“行了，天不早，散了吧。”赤霄给今日短暂的会议了个总结。“好好休息，咱们有的是时间。”

“还是小心为上。”吴月接了，调带着冷冷的嘲讽。“栽赃嫁祸、血人，那些伪君难还得少了？”显然，她和赤霄的看法完全相同。

赤霄仔细听了，再次。“虽说是将功折罪，但这次守住了总坛，该赏的还是要赏，别让人心散了。”

四个堂主对此心领神会，也就没人要继续追

赤霄嘴微抿。这话的意思无疑是，虽然漏网之鱼追也来不及，但那些人溜得早，都没听见他情急之下脱而的晏维清三个字。这固然是好事，可他不认为正武林会这么轻易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