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盯着赤霄看了好一阵，忽而粲然一笑，异常明亮。

“东西放太久，不能吃了。”赤霄一袖把已经得看不原状的果拂到石篓里，“你将就一下。”

等用过早饭，便有边亲信了门。“堂主，音堂的消息来了。”

说实话，早前大半年，穷尽三堂之力，都没有赤霄的任何踪迹，秦阆苑确实怀疑那是因为百里歌从中作梗。然而，第一他没有证据，第二他还得对似乎事不关己挂起的珠堂方堂提着小心，便不好和音堂撕破脸。

不他意料之外，赤霄果然摇了摇。“没有必要。”

这句话赤霄是在他把手放到对方手上时说的，但晏维清似乎本没有回答的空暇——下一瞬，晏维清已经把他带到床上，几近狂地吻他。脸颊、嘴、结、膛……

“堂主，里面说了什么？”见他沉，亲信小心地问了一句。

如火的迅速地席卷了全。赤霄闭上，暂时忘记那些顾虑，放纵自己沉浸其中。人生得意须尽；不以后如何，这一刻都是真的！

八角石厅之前连着教主专用的练功房。除了打坐修炼用的垫之外，竟然还备有吃、衣、卧榻之类。

“那可说不好。”晏维清故意这么说，然后朝赤霄伸一只手，黑眸沉，什么意味不言自明。

“到即止。”

秦阆苑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还真沉得住气。”不了什么事都不闻不问的样……但也没关系，上就要到必须站队的时候了！

“东西安置得怎样？”秦阆苑又问。但和之前不同，他这句话声音非

秦阆苑把纸条团起搓成灰，面平淡，答非所问。“老三夫妻有什么动静？”

“练功上，你素来比我心无旁骛。”赤霄。“素来”这词让他想起从前，角便不自觉地挂上了微笑。

非常明白，白山教前任教主为什么一定要把教主之位传给赤霄，因为赤霄显然就是那个能够突破九层心法的继任者。“你用过吗？”他好奇。

晏维清却不是一般人。他本还想问，传闻中玄冰雪会使人绝情断是不是真的，但有不用这个前提，问了也是多余。

“呈上来。”秦阆苑毕手，便接过小竹筒。里纸条依旧很短，他看过之后，平板的嘴角难得往上翘了一分。“老八这回倒是及时。”

如果有其他人在场，肯定没法理解。成为名副其实、无人可以超越的武林第一人，当然十分有价值。能用必要这样的词来形容的，不是极其自信就是极其自大。

天刚蒙蒙亮，秦阆苑就起了。他把枕边一对镔铁判官笔收袖中，再仔细地把床赤剑悬于腰间，才叫人把洗漱用品送房。

赤霄一瞬间只能产生这样的联想。论和晏维清盖着被纯聊天，他前后加起来有好几年经验，驾轻就熟；但现在显然不可能和以前一样。说实话，他拒绝不了、也不真的想拒绝这样的邀请，但是……

“昨夜里值守的探回报，危堂主算账，吴堂主解残局，差不多时三刻歇下，和平时相仿。”

第47章

晏维清一也不在意。他老实不客气地往床榻边一坐，“你这练功房倒是比我那里好许多。”

孤男寡男，只一张床，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