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儿显然还没完。见盘差不多见底之后，晏维清立刻起了新的话：“我已经雇了船去万州，到码就能发。”

喜的味买了，”他说，仿佛有不好意思，“不知你现在有没有变。”

不好意思……赤霄再一次被他从没在剑神上发现的特质雷得外焦里。这真的是晏维清？真的是剑神？别是哪里来的冒牌货吧？

“差不多就可以了吧，赤霄！”饶是晏维清这样的好脾气，都忍不住声抱怨。

左手刚刚重获自由，赤霄就听到这句话，不由更加无语。晏维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哄小孩吗？还是真当他在耍？

想到这里，赤霄冷静下来。他终于发现，晏维清特别容易把他气昏。“老实说吧，晏维清，你到底想什么？”他略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别绕弯，我没工夫陪你玩。”

所幸，晏维清并没再说什么赤霄认为奇怪的话，除了在他用饭时一直用堪称情脉脉的神盯着以外。

然而晏维清竟赞同地。“你得对，是我你太。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别，”他赶忙拒绝，觉自己快要冒冷汗，“这我消受不起。

赤霄隐约觉得，对方似乎得了一个很不得了的推论。“什么意思？”

被那专注的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赤霄忽而觉一麻。“认真的什么？”

“这事情应该慢慢来，潜移默化，循序渐！”晏维清，一边说，一边继续，一副以为然的模样。

被戳穿意图的赤霄面无表情。“你今天肯定吃错药了。”下了这个结论，他就想缩回手。然而，没能成功——

虽然赤霄预定的行程确实是沿长江溯而上，但在好一阵波攻势后，他特别不想遂晏维清的意。“我向南走陆路。”

“不，”晏维清回答，从表情到语气都绝对诚恳，“我是认真的。”

赤霄差没被这结论吓得到地上。慢慢来？潜移默化？循序渐？所以今天的和早饭就是这么来的？剑神打算用温柔攻势来化解他的心防？

晏维清明手快地抓住了他，加重语气：“没有的事。”

赤霄又想瞪，但是，当晏维清回过来的目光在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纵容下，只显得他在无理取闹……呃，好像确实有。

肌肤相贴，对方的温从掌心透他手背，竟然异常熟悉，连薄茧位置都无一例外……赤霄真不愿意回想这熟悉的来源。“放开。”见对方没动弹的意思，他冰着脸加上一句：“别我动手。”

晏维清毫不意外，见招拆招：“我也雇了车夫。”

赤霄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拉扯晏维清的鬓角。然而，没有化妆，没有易容，只有剑神疼得有变形的脸。

晏维清眨了眨，又眨了眨。“好吧，”他脆地松开五指，“我可以放，但你要吃饭。”

晏维清正襟危坐，显得他确实正经严肃。“上次是我不对，”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应该没经过你同意就吻你。”

“你不用那么看，”晏维清发现赤霄本没往上分神的意思，只得无奈承认，“是我没错。”

赤霄觉更麻了。这事儿你就不能不提吗！你就不能当它没发生过吗！“反正我揍回来了。”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