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和剑都是百年不的奇才，”下果大师只好说，“他人难望其项背。”

天下无敌的寂寞，下果大师并不太明白。“晏大侠还不到而立。”他说，突然就懂了——

“虽然实在可惜，”下大师缓缓，又闭上，“但幸亏如此。”

下果大师彻底恍神。“那……”

下大师盘坐在蒲团上，捻着手中佛珠，不喜不怒。“虽然赤霄有剑之称，且行事诡异乖张，但他从未杀过无辜之人。”

下果大师条件反地看了元一长一。后者不介意地摆了摆手，“不就那两小吗？长江后浪推前浪，贫这把老骨，就是已经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啦！”

“师兄，元一老弟……”下果大师张了张嘴，有些犹豫：“可赤霄之前想致晏大侠于死地，差就到了；现在叫晏大侠去救赤霄，是不是太过人所难？”

下大师了。“这就对了。你想想，若你在晏维清那样的位置，放武林，够格的敌手只有一个。若这敌手早早地死了，你到哪里再找新的对手？”

素乐和尚是来回禀晏维清已经离开的消息的。同时，他还带来一份报告，是在外的少林弟送回来的近日江湖动向。

“我问你，当世剑术最，当属谁？”下大师沉声问。

“——难要上几十年，等下一个能与你比剑的人？”下大师用一个反问句给这个问题了总结。

一个嗜剑如命的人，离了剑就不能活；但剑是死，没了比剑的人，活下去又有什么乐趣？

没等他把话说完，门外就传来了动静：“弟素乐，求见方丈。”

恢复常态这件事。

下果大师拆开竹筒，刚看了一纸条，脸顿时十分古怪。见他表情有异，下大师缓缓开：“何事？”

他没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懂。勤奋到了一定程度，武功低就取决于天分低；在这方面，有些人就是得到上天，嫉妒不来。比如晏维清，比如赤霄。

“九小施主的悟真是好得很。”素乐和尚，然后把莲桩的事情说了一遍。“只可惜他天生经脉凝滞，于武学上难有大成，否则……”

素乐和尚负责汇总报告要事，之前已经看过里的纸条。“弟也认为不可信。”

这正是下果大师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在他们提这个要求后，晏维清虽然为难，但并没为难太久；预想的说服工作完全没用上。“为何他会答应得如此快？”

下大师看完，略微诧异。而元一长看了，直接笑声：“此等谣言，岂有可信之？”要是晏维清真的会见起意，怎么可能练成绝世的剑法？“编也不编个靠谱的！”

相比于此，元一长说的话就直白多了。“白山教内的事情，叫赤霄自己疼去。”他挥了挥手，动作到态度都透着一“竟敢打扰我得飞升”的嫌弃，“哪有我们负责给他收拾烂摊的理？”

这话里明显有其他理由，其他三人顿时侧目看他。“哦？说说看？”

“无需担忧。”下大师闭着继续，“晏大侠既答应，必不会言。”

“里说……”下果大师不自觉地压低声音，“晏大侠带的那位小施主是……”他说不，脆把纸条递了过去。

素乐和尚听得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