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冉不声。

“不要——”宋清冉大喊着阻止。

李世州咬住嘴，就这样行着这一场毫无快的。疼痛让宋清冉闷哼一声，他皱着眉，承受着单方面的鞭挞，额沁冷汗，细细颤抖。

像个天真的孩。

“……疼。”宋清冉闭上睛，虚弱地说。他的从脖颈到后背全都红了。

宋清冉本能地一躲，这个行为像是激怒了李世州，为自己招来了又一猛烈地攻势。他回过看看，就见李世州的睛里布满了血丝，凶狠地看着他。

宋清冉松了气，下床倒。

前的一切都都消失了，宋清冉从梦中惊醒——

宋清冉觉得很难受，这个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让他觉得耻辱。

3

“我要是不像他了。”李世州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你还会我吗？”

宋清冉抬看他，就是不声。

李世州发一场过后，被酒带走的理智又聚拢了回来。他痛苦地扯着发，偏执地看着宋清冉，“你叫我名字好不好？”

“你叫我的名字！”李世州哑着嗓说，这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味。

李世州低低地笑了起来，发糟糟的，像是神疾病的患者。床柜上放着一把尖锐的剪，他突然就伸手，拿起那把剪对着自己脸往下扎，一条血痕立刻现，他像是觉不到痛，剪越刺越，从颧骨霍到下颔，森森白骨。

夜，他两只手扶着额，冷汗直。耳边传来了边人绵长的呼声，宋清冉偏过，看见李世州在他边安睡，蜷缩着，脸上神情放松。

最后还是一堆朋友看不过去了，一逮到他人，就叫他来玩，名其曰，“放松放松。”宋清冉的向在他的朋友圈里面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宋清冉的那些朋友从来就看不上赵言

宋清冉还是没什么反应，宋清冉的手被李世州一把扯过，反扣在他自己的后背上，动弹不得。

李世州却没放开他，下半的动作也变得胡而没有章法，东一下西一下都在了宋清冉脆弱的上。

宋清冉睁开睛，看见李世州灼灼地看着他，里的东西突然退了去。

“你叫啊。”李世州的手掌掐着宋清冉的腰，留下了红的指印。他的手拍打在宋清冉的上，发清脆的声响。

他不说话，却更让李世州发了疯，了神。李世州双目变得猩红，神里混杂烈的不甘于悲伤，他像是个受了伤的猛兽，被困于牢笼之中。

宋清冉留在原地，很久都没缓过来。

宋清冉忍着下撕裂般的疼痛喊，“你有完没完？！”

宋清冉觉得眩，本就听不清李世州在说些什么，只隐约间听见了“赵言”两个字。他下意识一愣，肩膀却忽而一痛。

李世州掐住宋清冉的后颈，迫宋清冉扬起了。他下的动作却仍然没停，甚至一下比一下凶狠。

——从李世州发现赵言的照片开始，他就在反复这个梦。

当初赵言和宋清冉分手之后，直接就去了国，还一去不回。明明是宋清冉把赵言捉在床，最后倒是赵言一走了之，看起来没半愧疚之心，潇洒到六亲不认。

李世州一咬在了宋清冉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