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男人激动地喊叫声，大滴大滴的雨拍打在青年的睫上，刺激得那闭的动了动。他轻轻碰着青年的脸颊，企图想借此唤醒昏迷的人儿。

楚毅书艰难地咧开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努力聚焦起模糊的视线，锁在男人的脸上，企图想将其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如此细微的呢喃，还是被男人听到了，昏厥沉

男人诧异地望着青年，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累，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在担心他，明明是他害到两人陷如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步。

费劲全力的楚毅书，终于能让手指动弹了一下，他颤抖着捂住男人喋喋不休的嘴，“不许你这么说……”楚毅书难受地了两声，他从来没想到讲话对他而言居然是一件那么吃力的事情，每吐一个字就会牵带难忍的钝痛，他听到自己明显过快的心和脉搏，呼也急促起来，前都是白的一片，连男人那张日渐夜想的脸庞都模糊不清，为医生的他，当然知自己在面对着怎样的情况，这地方离市区极远，即便是有人烟的地方，驱车至少仍需要半个多小时，妄论现下雨势过大通不便，再这么下去，也就只有等死了吧。

“呜……”似乎有些清醒的楚毅书，皱起了秀气漂亮的眉，难受地晃动了几下后，缓缓睁开了睛。

楚毅书只觉得疼裂，整个额际像是被人拿铁锤敲打一般，冰冷的雨打在上显得刺骨万分，剧烈的眩和疼痛让他本无法动弹半分，他不晓得男人为何会跟他歉，甚至连想动手去替男人去脸上的珠。他努力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对了，刚才他好像为了躲避倒下来的大树扭了方向盘，车就在那瞬间失控了，撞到了旁边的树上。他料想自己应该受伤了，的剧痛和隐约能嗅闻到的血腥味，“你……没事吧？”楚毅书虚弱地问，自天际落下的雨滴使得他没办法顺利睁开睛瞅瞅男人的模样，手脚僵无力，一烈的嗜睡不断袭来，他的沉重得不行，若不是他死命抵抗，不定又会再度昏睡下去。

突然，闭着双的青年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即便是在如此吵杂的环境，男人仍是立即就听到了。

“你……”男人眶一，抱了怀中脆弱的，“都是我的错……”男人哽咽，“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男人笨拙地用衣袖去青年脸上的血，止不住的泪涌个不停，男人不知自己居然是这么没用的人，在这时候只会哭泣泪，丝毫作用都派不上，“呜……该死的人是我，对不起，真的很对不……”

“对不起……”他沙哑地说，拼命抵御着再次袭来的烈倦意，这次睡过去的话，有可能不会再醒来了吧，“我答应……过你，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我……可能没办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极力撑起的已然无力睁开，前的一切只剩下一白的光线，连他心的人都无法看清，真不甘心啊，男人已经完全接受他依赖他，到来，居然是他要先离开，男人该怎么办？失去了他，男人真的能活下去吗？他倦怠地闭上了睛，发白的最终还是吐细不可闻的话语，“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