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扬用手来回搓着脸，疲态尽现。

容允把指放在两之间，微笑着对她说：“这位祖宗昨天把自己折腾到老晚，现正睡得香，你别吵醒他了。”

“不，我不好，季宁现在病情反反复复，医生说他的心病也有很大的影响。如果……”

容允几乎是不知季家的事情的，更不知他有一个世如此坎坷的弟弟。

“我明白。”

“不要自责了，没有如果，不如好当下吧。”

那天晚上，容允陪着季铭扬到了很晚。他第一次知季铭扬这么能哭，容允一次次细声安他，不厌其烦。

容允

容允安抚着在季铭扬的上轻拍着。

“不是的，起初我恨极了他。”容允到有几滴泪从季铭扬的指间渗了来，滴在自己的膝盖上，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可是一想到自己拥有了20年的妈妈，而他一天都不曾拥有过，有实在恨不起来。”

太光穿过了窗帘布的细透了来，容允被耀的太光给刺醒。了睛，动了动僵的肩膀，看着旁仍在熟睡的季铭扬，看着对方脸上还挂着泪痕，才确信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王妈朝客厅伸了伸脖，像是看着自己的孩一样，看季铭扬睡得正香，无奈地摇了摇，压低声音：“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了。我家的那个孙也是……”

季宁就像是被荆棘缠，在失去了自己的人的这个世界上，他会开什么样的呢？就像严冬的儿一样，这些记忆都要被分寸，又如四季替，天总会到来一样，记忆又会被扯开。小时候的季宁都在什么呢？躲在房间的角落哭泣？还是……容允抬看着楼上的房间门，若有所思。

“我的母亲以前是个钢琴家，可能是遗传吧，季宁也喜弹。有一次在父亲的生日上弹了一首，你知吗，母亲第一次见到父亲的时候，就是弹的这一首。曲弹到一半，他哭了。哭得很伤心。”季铭扬说的有些哽咽。

“如果……如果我当初能对季宁好一……”

“季宁从小就很懂事。”季铭扬将埋得更了。

容允醒来洗漱完之后的时候，王妈已经好了早餐。

“那个时候我刚上大学，也不愿意回家。”

容允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听着。

“季宁比我长的更像妈妈，特别是睛，也许是因为这个吧，家里人特别是我父亲，很不愿意看他。”

“你已经够好了。”

就跟所有的八档家理电视剧的狗血剧情一样。总有那么一个悲情主角，需要承担着一个家里所有的悲剧情。母亲的忌日是自己的生日，季宁的13年都是如何过来的呢？已经逝去的人，不代表就永远不存在。他就像一个诅咒，缠绕着，在每年的同一个时刻将大家开裂的伤撕扯开。

“哎哟，两位祖宗，你们俩昨天怎么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啊。”王妈是个年过五十的当地人，说话还带着些乡音。

到了后来，两人都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容允向他走了过去，坐在他边上，伸手环住了他，把支在他的肩膀上，“嗯，季宁很好，很懂事，你们都把他照顾得很好。”

有先天的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