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又问：“那你喜她吗。”

本该如此。

今天青楼里那一段对话，把他的回忆又勾回多年以前。

他怕极了，却怎么反抗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其摆布。生生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直到男人睡了过去才颤抖着起来。

大哥听了，几乎是目眦裂，了几声好，转就走，几乎有些踉跄。

比如说伴他睡的风铃。

和白轻砚给他的依靠。

穿杏黄衣衫。

当时稳定好住的地方之后，看见包裹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串白轻砚的风铃，想到是自己慌之中竟然收拾了去，便一把抓住风玲，愤怒扔门外。可除了前几天太过于疲惫睡了过去，之后是一天比一天难以睡。

只是差丢了那块青玉，又遇见了一个莫名的玉石公。

有些东西，伴随他太长时间，戒掉反而成了一痛苦。

除忆散他是听说过的。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白轻飏把脸埋在手里，从此以后，白轻砚再也不会记得自己，就算有一天遇见了，也会目不斜视，肩而过。

他这才知，原来他的大哥是会说污言秽语的，只是这些下到残忍的话，全用在了自己上。

下疼得厉害，也没过什么理，只知了很多血来，不多时便昏了在半路上，幸好是被人给救了。歇了两天便又慌着赶路。

今天那个玉公说，要白轻砚一瓶除忆散，让他把该忘的都忘净。

一切都发生的如此猝不及防，那个晚上，不知喝了几坛酒的大哥，醉醺醺地推开他的房门，一声接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然后狠狠把他压在下，用力噬咬他的嘴，鲁地撕扯他的衣服。

他惊慌失措的喊叫，咙都喊哑了，睛都哭了，疼到搐。

他愣在原地。

他被大哥吓了一，转去捞大哥的衣袖，可大哥狠狠地把他甩开了。

他，自然是喜的，否则哪里来的这小女孩？

后来，他从屋主手里接过他偶然拾到的风铃，颤抖着挂到窗棂上，微风响风铃，声音清澈悦耳。

那一瞬间，他连自己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儿都忘记了。他只是害怕，害怕白轻砚也在那么凶残的对待她。

三年了，他还以为自己的足够好，他颓废了三四个月，用银票买了个酒馆，买了个客栈，认识了些朋友，生意还不错，本来计划妥当，听了一朋友的建议，已经看了好长时间的青楼，正准备再把怜楼盘下。一切似乎都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

他当时真的是怕极了，又怕又恨，他这么久以来一直以为是最固的依靠，没想到是这样一把淬毒的刀。

他这才悲哀地发现，他已经不再恨地想杀掉白轻砚了。

可是原来那个哪怕是手被割了个小都会心疼半天的大哥，却成了上这一个鲁地侵犯他的男人。

他也咬牙切齿地想过，要去把白轻砚杀了！杀了他！

这样也好。

他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泪的太多，也看不太清楚到底拿了什么，只记得要拿几张银票，便胡收拾了些东西连夜跑了去。

其实他也不知要往哪里跑，只是一心想着，要远些，再远些，远到白轻砚再也找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