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叶火看他脸不好知他心里有气，连忙拉住他。

楚下临没理他，转就走。叶火看着他走门，想一向好脾气的楚下临这次大概是真生气了，默默地叹了一气。他靠着床迷迷糊糊的想睡，快睡着的时候就看楚下临拿了红油和膏药过来，端起叶火的右手帮他。

叶火握住楚下临肩膀的手了，反驳的话一个字都说不。

叶火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下半辈的生活？！“楚下临说，声调扬了起来：”你又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生死？！”

楚下临把叶火扶回卧室，给一手指都抬不起来的他收拾来了一块儿净地方，：“睡吧。”说罢起就要走。

楚下临叹了一气：“叶火，我喜了你六年也努力了六年，就为了能够保护你和你并肩而立。现在我终于跟你在一起了，死也算死得其所。“六年？

“你真自私。”楚下临说。

听他不说话，叶火又摸了摸他的发，搂了他：“好了好了，乖了。”

叶火到拽着自己领的手微微颤抖着，就连呼声也带着哽咽，接着肩膀就一疼，一扭看见肩膀被楚下临死死的咬住。

楚下临颤抖着说：“你真是自私。”

叶火吃痛，知他不好受，抱了他。

半响，楚下临突然说：“你想留我一个人么？”

大家各自找了净的地方休息，甘戈留下守夜。

楚下临回看向叶火，后者拽了拽他的手示意他坐下：”陪我说说话……嘶。“他因为右手的伤疼得倒一凉气。

“你想过我一个人生活会是什么样么？”楚下临问：“一个人早上起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超市找吃的？一个人回来，敲门都没人理，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你觉得这样我会活得很开心是么？”

“乖你妈——”楚下临却瞬间爆发了，他边骂着边死死的拽着叶火的衣领往叶火怀里钻，多余的话一句也说不。

“然后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沙发上窝着，一个人睡觉，我过这样的日，过上一辈，没有你，就我一个人。叶火，你是这样想的么？”

“……”楚下临没有挣扎，一言不发。

叶火不说话。

他向来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如今楚下临中的“自私”却包着其他的意思。

叶火睁开看着楚下临的侧脸，他的嘴角的抿着，眉也难得的拧了起来，睛死死的盯着叶火的小臂。叶火用左手了楚下临的，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亲着他的发。

“我知今天但凡现的不是从没见过的东西，你也不会把我锁起来。但是为什么不拼一拼呢？拼过了就是过了，拼不过死也就死了。我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即使是这样的日我每天过得也很开心。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是开心的事，死也一样。”

“……”

“我去你大爷的……”

叶火又摸了摸他的耳朵，楚下临的耳朵很凉，叶火有儿心疼。他摸着楚下临的耳朵，听他的呼越来越稳，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轻声说：“乖。”

顿了顿叶火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