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火慌忙又上一烟，狠了两，握拳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叶火说：“他们……咳咳，他们是我……朋友的战友。”

楚下临被叶火领回卧室，自顾自的上了床盖上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叶火瞥了他一扭过看向窗外：“有床还不赶睡？”

“你们警察走路都没声音么？”怕吵到楚下临，叶火刻意轻声说，却难以掩饰语气里的不耐烦。

“你有当警察的朋友？怎么之前从没听你说起过？”楚下临接过叶火喝过的杯。

“你话怎么这么多？”叶火关上灯：“睡觉。”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以后别随便往家招人。”

“你不知——”叶火皱起眉。

叶火的烟剩到三分之一，他把烟碾在窗台上，像下了决心一样一气问：“魏澄……他怎么样？”

叶火刚想说什么，听见楚下临的声音从后传过来。叶火有些慌张的碾了刚的烟，就听见楚下临说：“你肺都要漏了还。””偶尔。”叶火说的有些心虚，立领着楚下临往卧室走，关门前又回对周颂说：“你完赶下楼去睡去，警醒着儿。”

“我不烟。”楚下临声音闷闷的说。

“那他现在呢？”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周颂知他没被直接赶下楼是因为叶火想问他魏澄的事儿，也知自私又警惕如叶火能让他们搬过来多半是看在了魏澄的面上。他说：“说实话，我不知。”

“认床，哈哈，睡地上睡惯了。”周颂说，从叶火手里那半盒儿烟，对他说：“借个火儿？”

了两儿烟，叶火觉得后站了个人，一回发现是周颂。

“火儿我睡不着。”

叶火神闪了闪，：“以前有。”

叶火从周颂嘴里听见楚下临对自己的称呼恍惚了一下，也不知那小现在睡没睡觉。自己的话是说重了，但确实是楚下临没考虑周全，他也只是一时担心才……那小应该没那么玻璃心才对……

“‘方——’”

楚下临忙倒了杯给叶火，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事发几个月前吧，他来办离职手续。”周颂瞥了叶火：“后来听说他好像加了‘方舟计划’。”

周颂从那盒烟里叼来一儿烟，侧过脸对上叶火着的烟，了两，烟便带上了火星。他了一，吐个烟圈儿。

叶火有心为刚才骂他的事儿讨好他，便难得主动的亲了亲他说：“不是说睡不着？”

叶火以为他是嫌弃自己

周颂挑挑眉：“职业习惯，跟踪犯人的时候练来的。”

“什么？！”叶火一惊：“他真的……”

“那之后……他就没来上班儿了，你也知，他的手……”周颂着烟：“我也差不多有小半年没见过他了。”

他心里有气，恶言恶语：“没有！”

叶火起去客厅守夜，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卧室没有动静儿。他又坐了五分钟，心烦意。听卧室连楚下临上床盖被的声音都没有，叶火掏一包烟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