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筒那边沉默的呼吸声，笑了笑，“我会回去的，妈妈，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因为因为你而妥协，也是最后一次，喊你妈妈。

“谢谢小怡，谢谢小怡，妈妈——”

声断，你透过玻璃看上面的看着蜿蜒水痕。好奇怪？怎么你的脸上也有了雨水？

07

“姐姐，”

蓝白病号服松垮垮的套在少年身上，苏春精致的脸白到透明，发丝软软的耷拉在额间，看着你的目光高兴而依恋，像只见到主人的小兔子。

恋恋的喊，苏春试图拉上你的手。

“别碰我。”

一把甩开少年触上你腕间的手，你面如冰霜。

“姐姐……”

委屈的抿唇，少年看着的眸几乎要落了泪。

“咳，咳咳……姐姐，我，咳咳，咳咳咳……”

艰难的呼吸，苏春面色渐渐发白，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颤着。痉挛性哮喘让这个分明应该无忧无虑享受大好人生的少年变得缠绵于病榻，甚至因为空气粉尘就连外面的世界也是很少见到。

精致的，易碎的，惹人怜爱的。你却只是这样看着，似乎眼前少年这般模样打动不了你分毫。

“春春！”

房门破开，时茂惊呼的声音响起，沈驰，段廷敬随后而入。

“苏怡你在干什么？！没看见春春病犯了吗？怎么不给他找药啊？！”

男人愤怒的声音。

“咳咳咳，咳咳，姐姐……不是，咳咳，咳咳咳咳”

苍白的唇已经发紫，苏春还在试图握住你的手，已经咳出泪的眼眸直直看着你，瘫软的身体向你的方向倒去被沈驰一把接住。

“春春，我们先吃药。”

目无中人的男人少见的温柔。沈驰接过时茂递过来的药，扶着苏春想喂给他。

少年却偏过了头，拒绝的模样。

进来只沉默观察，没有说话的段廷敬皱起了眉，温淡的声音响起，对少年的做法表示不赞同，

“春春……“

默默看着眼前场景，你不动声色向后退，这里，你已经不需要在这里了。手刚触到门大手，苏春虚弱的声音响起，

“姐姐……要姐姐喂春春……咳，咳咳……姐姐……”

你身体一僵，缓慢抬起头，少年乌润黑眸和另外三双神色各异的目光都落在了你身上。

“咳咳，姐，姐姐……”

空气似乎凝固，只有苏春病弱却执拗的虚弱声音响着。

08

“姐姐，咳咳……疼疼春春，春春好难过，不，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