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兰登淡淡地瞟了他一，“不然就没意思了……诺，帮我拿着。”他将手中的书递给姑获，“我去一趟。”

“你们不是说，要先把敌人解决掉吗？”兰登转了转脖，双变作纯黑，“虽然不知对方是谁，但闲着也是闲着……我来这里是为了战争，不是为了等车。”

“什么什么东西？你不要晃！对准！都糊了！”穆曼叫嚷着，努力辨认清呈现在玉板上的图案，右手控着屏幕，左手运笔如飞，很快就将那个图案记了下来，“好了！我记下来了！”

见兰登真的走了学校门，姑获脸微微一变，抹古怪的张，后的影渐渐延伸扭曲，鸟喙俱是对准兰登，似是在犹豫要不要攻击，想想却还是放弃。

“行。”九方梓彦起，正准备将手中叶片扔掉，前突然白光一闪，两指之间旋即一空，再一低，叶片已落到了脚下，叶中间着片白的羽。

他将外脱下扔给姑获，自行往门边走去，边走边：“书页帮我折一下，我等等回来还要看的。”

一路走来，这已不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血符了。类似的血符他遇上了起码有两三个，画符的人……或者说妖，显然极是小心谨慎，符的落都择的是寸草不生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穆曼的线。

“看来你还悠闲的嘛，我还以为你会有多着急呢。”一把少年的嗓音缓缓响起，九方梓彦猛地转，只见卓溪拍着雪白的双翼，徐徐从空中落了下来，前缩的穷奇颅微微晃。足尖轻飘飘地在地上，他偏着饶有兴趣地望着九方梓彦，神情好奇无辜如孩童，说的话却让人一都兴不起来：“真是扫兴，亏我还费了那么大劲下咒，居然让你逃来了。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收回影，他转走教学楼，沿着楼梯刚爬到四楼，耳朵就捕捉到一阵喧闹嘈杂的音乐。

九方梓彦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地面上的污血嗤嗤作响，带着淡淡的血迹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看着像是符咒，但又不同于他所知的任何一类别与派，让人倍困惑。

“这么说其实也不太对，下咒这细活我可不来。我主要负责策划，执行的则是你那个姓白的老相好。”卓溪睛一转，语气随之一变，“列姑好玩吗？”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九方梓彦听得拧眉，突然明白了过来：“在碎片里下咒的人是你！”

姑获困惑地接过书：“去哪儿？”

厕所的镜中映他的倒影，那个微缩的九鸟形象，两断颈搭在肩上，依旧不住滴血。将兰登的书随意扔在一旁，他神地望着镜中的倒影，忽然伸手，手指抵上镜面，蘸取着倒影中不住滴落的毒血，在镜面上飞快地涂抹起来。

九方梓彦不认识这东西，又不由地在意，便回从路边的木从中随便摘了片叶，走回来对着血符摇晃：“穆曼？看见了吗？这个东西，你关注一下。”

是谁在公放？姑获厌恶地抿了抿，没再往楼上走，而是转而走了四楼的厕所。

九方梓彦绷嘴角，没有作答。他右手一翻，寒光泠泠的匕首，左手微展，另一柄短剑自袖中，剑柄落手中。努力捺下心中的不安，他沉声：“真这么想知，你自己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