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又说得没错，真的很。明霄放任自己往下沉，顿觉脸颊比刚才更了。

为什么连态度都变了？

明霄心尖颤了一下。

明霄正弯腰换鞋，心里也，什么都没听到。

“没有。”明霄看着楼层提示，不自在地说：“刚才谢谢你。”

看到明霄在暴雨中狂奔时，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跑了去，车里没有伞，他一边跑一边脱掉外衣，向前面那个模糊的影喊：“明霄！”

明霄站定片刻，才走去门，轻声将门关严实，然后迅速脱掉透的衣服，浸那一池中。

辰又为什么会突然现？

越清晰，越迷茫。

因为着急，因为生气。

辰又一拳捶在沙发上，越来越烦躁。

说完转过，虚掩住浴室门。

明霄站在浴缸边，尴尬：“我衣服……”

今晚的辰又和平时很不一样——明霄有些困惑，辰又过去不会用这语气与他说话。辰又总是在笑，说话时商量的吻居多，偶尔还要撒个卖个萌，禅是“霄哥好不好”。他几乎没有见过辰又皱眉，更没有被辰又命令、数落过。

明霄诧异地看着辰又，辰又目光却并未避闪。两人就这么对视了2秒，辰又眉皱得更，“快脱了衣服去，我去给你拿睡衣。”

明霄在中闭上，驱散了附着在上的凉气，脑也逐渐清晰。

梯门打开，辰又叹气：“跟我说什么谢？”

那心打理的发型已经被淋散了，发丝一缕一缕贴在额上，昂贵的衬衣、西没有一丝，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狼狈。

辰又没有来，甚至没有往里看，只将睡衣放在洗漱台上，就再次合上门。

外面传来柜和屉被打开的声音，不久辰又敲了敲门，接着扶手转动，门被推开一。

辰又问：“霄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明霄觉得电梯里又闷又，余光扫一镜，脸颊的红似乎比刚才更。

“啊？”明霄这才反应过来，“来，来了。”

怎么能在明霄面前这么鲁不讲理的一面，这一路说的话似乎全是命令与数落，和平日完全不一样。

跟你不用说谢吗？

面对落汤一般的辰又，明霄却分明到一阵心悸。

“怎么脸这么红？”辰又靠近，碰了碰明霄的脸颊，“刚才太急了，是我把你捂得太死了吧？难受你跟我说啊，在衣服里闷着了吧？”

辰又给自己也找了一居家服换上，坐在沙发上用巾发。

屋后，辰又鞋都没脱，轻车熟路跑浴室，不问明霄意见就打开，喊：“霄哥！”

“赶去，我开着了，有。”辰又拉了他一把，就势将他推浴室，“但你别嫌，多泡一会儿，真冒了就麻烦了。”

“我给你拿。”辰又厉声打断，“我知你睡衣放在哪儿。”

该怎么跟明霄解释？

明霄会怎么想

今晚好像喊了很多次“明霄”。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细小的声传，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神，半分钟后甩了甩，烦躁地扶住额，轻声自语：“糟了。”

因为明霄不惜自己。

辰又见外面没有响动，急了，往浴室门一站，“明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