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耿艾青不愿意再想下去。

沈毕文看着耿艾青，没有回答。

“你就…就一定要…”耿艾青没再问下去，因为他看到了沈毕文的里的自责和纠结，那样的神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再看下去，耿艾青忍住心里的难受，错开了他的目光，抓住他的手臂低声：“一会你跟我一起。”

这气氛莫名的肃穆，又有些莫名的动。

照之前的攀登经验，从突击营地发的时间约为凌晨一左右，这样可以保证在所谓的“关门时间”内及时下撤，关门时间是指从冲算起，要在一定时间内登上峰，否则就会在下撤时遭遇恶劣天气，会有很大的生命危险，珠峰的关门时间为下午2左右，凌晨一发，如果一路顺利，大约中午就可以抵达峰，时间是完全足够的。

耿艾青下意识往前一步想要转，没想到脚下踩到了一个松动的岩石，整个人小幅度的了一下，耿艾青迅速站稳了，沈毕文比他速度更快，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甚至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和他们告别之后，他们一行人终于离开突击营地，再次攀上的山。

耿艾青：“……”

“林晟跟你说了？”沈毕文打破沉默问。

景有发愣，突然后传来了沈毕文的声音。

耿艾青没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看了他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营地里昏黄黯淡的灯光下，他觉沈毕文的里充满了悲伤，耿艾青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沈毕文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晟说的没错，大家的状态都不好，完全可以用非常差来形容，临行前的一次小型会议开了半个小时，但是大家几乎都没有说几句话，全都带着氧气罩，似乎靠着氧可以缓解的不适，裴磊的咳嗽更加严重了，他说几个字就要咳好大一会，林晟好几次想要拦住他，都被雍可拦了下来，雍可的脸苍白，但是脸上也带着和裴磊一样的定神情。

攀登峰的兴奋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

耿艾青一愣，奇怪：“我同意啊，不是说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吗？”

但是这也说了，要在“一路

也就是说…

看着那块松动的岩石顺着将近45°的陡坡了下去，带动了一路上的碎石，发了哗啦啦的声响，耿艾青默默了。

沈毕文松开手：“小心，这里坡度太大。”

“你…如果登不上峰怎么办？”耿艾青盯着他的睛问他。

“我觉我还好吧，就是有疼。”耿艾青以为他在说自己的状况，解释，“不过从一开始就疼了，所以应该还好吧。”

沈毕文了。

“你怎么想？”

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就要发，如果不意外，天亮之前，他们将抵达世界最峰的端，那也是，沈毕文完成临死前最后一个目标的时候。

沈毕文没有说话。

另外一个队伍比他们要提前发，他们有两个队员现了非常严重的反，最后还是选择留在了营地等待，耿艾青他们走的时候，那两个队员也特地了帐篷给他们送别，给了每个人一个拥抱，尽那两个队员脸上的失望不减，但是他们依然定的对每个人说：“加油！等你回来！”

耿艾青：“嗯，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