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刚踏院，抬接收到那两人奇异的目光，不禁皱了皱眉：

明霜捧着莲蓬发呆，看她似乎是被吓到了，杏遥也发觉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忙改：“不、不过我就这么猜猜，您也别往心里去啊。”

杏遥一边躲一边笑：“还说没有，刚刚同我讲那一大串儿是什么？小，您是心非！”

“呸呸呸。”杏遥往地上啐了两，“您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呀。瞧瞧您这模样，肤好，肤白，不上妆那也是白里透红的，材又匀称。也就是您坐着，要是站起来，别说三小，镇国公主都比不上您。就算年纪大，也比这些都没长齐的丫好看多了，江侍卫要真是因为这个不碰您，别说您了，我都看不起他！”

“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也是的，这么急什么！小又不是洪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才知？”

她把莲放到小几上，正若有所思，猛地意识到什么，回去杏遥脸颊：“你瞎说什么呀，才没有想这些污七糟八的事儿！我还是黄大闺女，没嫁呢！”

明霜愣了一下，讷讷地摇：“我不知啊。”

“嗯？”

连着几日都见杏遥去照顾他，明霜多少猜些什么来，于是特地找了个由，也去铺里走走。

他弯腰作揖，明霜挪开团扇，笑着叫他不必多礼：“说是我手下的人打伤你的，该赔礼歉的是我。不过赵掌柜夸你的画很不错，既是帮了大忙，

“凌舟见过小，多谢小收留之恩。”

此情此景映帘，明霜靠在椅上，拿团扇掩住嘴，故作吃惊地轻轻“哇”了一声，继而扬起眉来冲江城微笑。后者弯起角，也淡淡回了她一个神。

“不是这个……那是为什么？”两个没嫁的姑娘凑一块儿，自然也猜不个所以然来，胡说八了半天，杏遥忽然张：“您说……该不会是，江侍卫他不行吧？”

“是是是……”凌舟不好意思的笑笑。

明霜伸手向她窝内两肋下挠，两个人正玩得兴，迎面就看到小丫们来，后不远就是江城。

凌舟正伏在案前作画，赵良玉在门轻咳了两声，他循声一看，见到是明霜，赶搁下笔往这边走。可走没两步牵动腰间的伤，他晃晃悠悠站不稳。杏遥瞧得一怔，忙扑上去把他扶住。

于是便都住了声，坐回原。

凌舟这书生倒也是个本分人，虽然没几个钱，但好在人穷志不穷，在绸缎铺这段日里不仅养伤画画，还持温习书本，因为好，赵良玉也没为难。

“这要是真的，您可千万不能嫁呀！”杏遥一个劲儿地挤眉使，压低声音提醒，“我老家就有个媳妇儿，家境不好，乡里一个有钱人家来给她说媒，以为是攀上枝了，结果那新郎官儿……哎，总之一言难尽，和守活寡没区别了。”

*

你来我往了两回，其中的言语大致是这样的：

“有一？”

“你也没问。”

他不会看上了明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