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耐着把她手拿开：“这边也不可以，也是的。”

没别的什么事了，瞧着太就快来，再不走一会儿就要发，明霜坐了片刻，便招呼着杏遥和江城准备打回府。

很快，她就迟疑着问：“你……你十六岁的时候，开没开……”话还没说完，便被他轻咳声打断。

小婉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切地觉到明霜待自己不如从前了，这是一件令她很担忧的事，于她而言明霜是座大的靠山，丢了可就不能时常有糖吃了！她可怜地问：

“小孩怎么了？”她不以为然，“再过六年就及笄了，女孩家长得早，估计明年就生得有鼻有睛了。我比她老，论年轻比不过她，只能提前好准备。”

“好。”

“……”

恕刚想跨门槛，一听到这个脚上一绊，险些面朝地摔下去，好在江城疾手快扶住他。

“没有呀。”明霜歪看她，“只不过大哥哥现在不能给小婉玩了，小婉以后也要记得哦。”

“……不喜小婉了么？”

说完她自己先正视起这个问题来，面一沉，咬着指皱眉琢磨。

小婉似懂非懂地了。

这真是个问题，她是绝不会再去找乔清池的，可别的画师一时半刻也寻不到。

“我知呀。”明霜眉一弯，笑得很善良，“别忘了，你大我七岁，我九岁的时候，你可就十六了，都能开荤了呢。”

“反正我得离哥哥远远儿的，对不对？”

她不解：“为什么？”

看着小婉捧了钱兴兴蹦跶去，恕神复杂地抬去看江城，后者波澜不惊地淡淡笑着。

“你先拖着吧，我再去四找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看她这表情，江城就已经猜到她接下来要问什么。

“对，小婉真乖。”明霜摸一枚银叶递给她，“来，拿去买风车玩。”

明霜闻言发愁地敲了敲桌角，来回挲。

“上回的那批缎已经卖光了。”赵良玉拿了指尖，往账本上翻了一页，“那边老板觉得很不错，希望咱们这儿能多一些样新奇的丝绸，近来连连问了我好几回，我不好实说，一直拿话搪。咱们这儿其他的料卖得都不怎么样……小真不能再找一个画师么？”

江城红着脸叹气：“小……她还是个孩。”言下之意，你何必和小孩过不去。

“小婉还在，别教坏小孩。”

明霜笑如风：“因为他现在是的人了，往后只有我才能玩他呀。”

“明白的意思么？”

明霜反应过来也觉得失言了，于是不再多问，转而去逗小婉玩。

明霜一本正经地解释：“腰也不行，腰也是我的。”

江城忍着想扶额的冲动，“小婉才九岁……”

后者小脸一怔，满茫然地琢磨了一会儿，随后去抱江城另外一只胳膊。

她为难地抿着，索展开手去把江城腰给环住，然后回来看她。

“诶！”